个拖油瓶的娘呢?"大姨娘叹息,“七娘子就更不用说了,与她同病相怜。”“这倒也是。“顾介甫点点头,“看来看去,那几个各有缺陷。”两人正闲话家常,就听得外面飘来一阵渺渺歌声。顾介甫侧耳听,就听见歌词缠绵悱恻:…郎亦坏人……
不由得笑,起身穿衣就要出去:“你先歇着,我去趟翠影阁。”眼看着他出去了,绿依就端了茶水上来,小心劝大姨娘消气:“姨娘莫愁,那位寿云姑娘也蹦哒不了多久。”
“我哪里是在乎她。"大姨娘嗤笑一声,将写给李巧燕的信件放在火舌上烧了,“你叫你大哥出去,给押送胡家人的衙差打点些银子,一路关照关照他们。”绿依不寒而栗,小心应了下来。
大姨娘又问:“先前那位停机可埋了?”
绿依点点头:“三姨娘被送到太原老家后,停机作为她的丫鬟也跟了去,路上水土不服就被卖了,买她的人是我们的人,已经将她活埋了。”大姨娘点点头:“不要留下把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