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崔云清没听过没见过的人和事,比话本子上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书生要知识渊博的多,他的世界太大了,大得令崔云清心生向往,他仿佛什么都会,行医、看相、养花、算账,崔云清想做的任何事,他都能轻轻松松信手拈来。
少女情窦初开,觉得跟这样有趣的人过一生就很好。于是她赠簪表白,但他却退缩了,甚至躲她躲到了庄子里,崔云清紧追而去,他始终避而不见。
等了大约一个月,崔云清心灰意冷回去了,正逢潘家前来提亲,她觉得,自己既然不能与喜爱之人相守,那就结一门对崔家和母亲有益的亲事。半生回首,真正在记忆中留下深刻印象的,其实也就那么短短几个瞬间。“你为何要当官?”
崔云清睁开双眼,看向那个羞愧低着头,略有沧桑的男子,一丝不苟束起的发髻上已生华发。
曲东来正等待着命运的宣判,闻声而动,抬首对望,如实回道:“我,我想配得上你。”
崔云清又问:“你若不当官,是否便不会敲响我的门了?”曲东来不懂崔云清的意思,愣在当场,只听崔云清又说:“你总是如此自以为是,总要等到你有能力时才敢开口,总要等到你觉得可以时才给回应,可你却从未问过我需要什么。”曲东来向来认为自己是个聪明人,但此刻也懵了:“那,你需要什么?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无论如何我都替你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