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水泼夫人就能掩盖你的下流龌龊吗?你潘家的钱是陛下让你赔的,你若不服,自可去找陛下理论。”“可你不敢,寡廉鲜耻的卑鄙小人,潘家也算书香门第,竞生出你这般畜生,你潘家先祖若泉下有知,怕是要从棺材里爬出来打死你个不肖子孙。”潘远山已经很久没被人指着鼻子骂过了,当即气得咬牙切齿:“我确实不敢找陛下,但你这贱民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来人一-”大大
奉天殿,魏铎站在水战沙盘前沉思,几位武将随侍左右。镇国将军孟尉进言:
“江淮水匪横行,已经严重影响了南北航运,不彻底剿灭怕是整个江淮地区都要乱了。”
另一武将说:
“可魏家军不善水战,淮南王府倒是出兵多次,仍无法彻底剿灭,反将十年前还是一盘散沙的水匪越打越团结,如今十寨合一,成立了越发难对付的水云寨。”
魏铎沉声不语,因为那武将说得没错,魏家军在山地、平地、沙地都能所向披靡,唯独不善水战,若盲目出兵,胜算不大,但若不出兵,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江淮被水匪搅乱,更何况江淮的水路管着南北货运,民生经济……“此事容朕再考虑一二,诸卿先回去吧。”魏铎把武将们打发走,留下孟尉私谈,两人一筹莫展之际,暗卫有事来报:“陛下,您所料不错,潘家依旧暗中骚扰崔夫人,而曲东来也在暗中保护崔夫人,昨夜曲东来在范楼见了潘远山,两人发生激烈争吵,潘远山命人教训曲东来,幸好曲东来早就准备,被他安排的人手及时救走了。”暗卫禀报过后,魏铎又问了详细情况,这才让暗卫退下,继续暗中保护崔夫人和曲东来。
孟尉听了全程,惊诧又愤慨:
“那潘远山果真是个卑鄙小人,陛下一直暗中派人保护也不是个办法,费人费力的,不如让臣去警告一下潘远山吧。”魏铎想了会儿,对孟尉说:
“你别去警告了,赶紧回府吧,这几日能不出门就别出门。”孟尉不解:
“为何?水匪之事还未解决,臣怎好安在家中?”魏铎摆手:
“不不不,朕忽然想起一件事,魏家军中并非无将领善水战,我记得二十多年前,我父带兵远赴澧水支援海战,赢得极其漂亮,孟叔可还记得那一战的军师是何人?”
孟尉回忆一番后说:
“好像是…曲兄吧。老主公早期战役,军师大多都是曲兄。”“没错。所以你赶紧回去吧。“魏铎催促不已,亲自推着孟尉向殿外走,边走边叮嘱:
“若我猜得没错,曲叔这几日或许会去找你,你可得把握住机会,此番江淮水匪能不能彻底剿灭,或许转机就在此了。”送走孟尉,魏铎又在水战沙盘前站了会儿,暗自松了口气。潘远山这回还真帮了他的忙,原本魏铎让人跟着崔夫人和曲东来,就是想找机会假意让崔夫人遇险,叫曲东来误会,恨上潘远山,继而认识到他与潘远山身份上的差距。
曲东来为了保护崔夫人,或许就会重拾信心,干回他的老本行,届时魏铎出面成全他,曲东来必定心甘情愿为他效忠。谁知他还没让人动手,潘远山就按捺不住了。由潘远山对崔夫人动手,自然比魏铎找人做戏来得真实,省了将来被曲东来发现真相的隐患。
也让魏铎少了被潘妤责怪的风险。
毕竞就算是做戏,但也难免会吓到崔夫人。如今好了,魏铎完全放下心里负担,想去找潘妤分享一下此事,但脚刚跨出殿门就停住了。
差点忘了潘妤还在跟他冷战,魏铎都睡奉天殿两晚了,也没见潘妤来找他,看来此事要想善了,他不主动点是不行了。不过此时天色尚早,不如夜里方便行事。
干脆再等半日,今晚把自己收拾干净了送过去,一晚温存,明日照样如胶似漆。
魏铎打好如意算盘,心情不错的回殿继续办公。而此时的潘妤没工夫去想魏铎,正担忧的看着昏睡过去的兰乔嬷嬷。“昨日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