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得正坐得直,何时欺瞒过你?开门,让我进去,太丢人了。”
随着魏铎一句′丢人',张顺等伺候的宫人们连呼吸几乎都憋住了,恨不得原地消失才好。
“既觉丢人,那便走吧,啰嗦什么!"门内潘妤并不因此心软。魏铎有口难辩,又哄了几句,但潘妤依旧郎心如铁,魏铎干脆出言威胁:“潘妤,你大胆!竞敢如此对待朕,就不怕联…”威胁的话戛然中断,因为殿门毫无示警的开了,潘妤面无表情站在门内,目光冷峻:
“你待如何?”
魏铎心虚不敢说,只得继续装糊涂:
“我不如何。就是……咱也得讲道理不是,你这般对我,可真真过了!再怎么说我也是……”
“你是皇帝。我知道啊,但我是谁?"潘妤双手抱胸,冷静发问。“皇,皇后?"魏铎回得有些不确定。
“还有呢?“潘妤继续问。
魏铎继续猜测:“卿卿爱妻,心肝宝贝……”“我还是陛下的救命恩人,陛下忘了?“潘好抵住了他的花言巧语,给他下最后通牒。
魏铎将枕头换了条胳膊夹,以手掩唇压低了声音说:“那不是开玩笑的嘛,你怎么还当真了?”潘好刚成亲听到魏铎跟魏家人说她救过他,也以为他是开玩笑,或是为了堵住魏家人的口故意说的,可如今潘妤已知晓前事,只希望魏铎能对她坦白一些哪怕有个坦白的态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绞尽脑汁的隐瞒。“是吗?那妾身无话可说,陛下请吧。”
殿门再次关闭,也把魏铎眼前的光带走了。从小到大,不管在家还是在军营,魏铎都是当之无愧的小霸王,还从未吃过闭门羹。
今晚一下吃了两回,魏铎便是再喜欢潘妤,此刻也不禁有些生气。在门边站了好一会儿后,魏铎愤然转身,张顺等连忙跟上,谁知前头走得好好的魏铎忽然停下脚步,张顺等跟在他身后的侍卫和太监紧急刹车,但还是没收住,摔了一小片。
身后的混乱都没引起魏铎的注意,他只顾凝望那紧闭的寝殿大门,幽怨的翻了个白眼,最终什么都没说,将筷子摔在地上,接着还想摔枕头。但枕头上遗留的一抹幽香自他鼻端钻入,熟悉的香气瞬间平息了他大半的怒火(本来也没多怒),高高举了两下,终究还是没舍得,抱在怀里郁闷的走了大大
两日后,潘妤出宫去了翊善坊崔宅。
崔云清听完潘妤的话,惊讶的暂停写字:
“竞有此事?陛下当时竞藏身于后宫?”
潘妤将魏铎男扮女装骗她的事一一告知,向阿娘诉说气愤:“对啊。我都明显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他还想着骗我!一点都不坦白。”
崔夫人将笔搁到笔架上,看向气鼓鼓的潘妤:“所以,你就把陛下赶出去睡了?”
潘妤点了点头:“对啊,他不坦白,我也不想理他。”崔夫人无奈摇头:
“你呀。真是恃宠而骄,也就仗着陛下喜欢你。”潘妤被阿娘说了,原是想反驳,但又无从反驳,只能嘴硬:“他为何不承认,继续骗我有意思吗?”
崔夫人在潘妤身旁坐下,温婉劝道:
“他应该不是为了骗你,估计是觉得面上无光,怕你笑话他吧。”潘妤也想过这个可能:
“可我根本不会笑话他,他小瞧谁呢?”
崔夫人无奈:
“有的时候,男人的自尊心心就是很莫名其妙的,尤其是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夫妻之间,小作怡情,大作是要伤感情的,不可任性。”潘妤没再坚持,因为她觉得阿娘说得有点道理。一起睡的时候,她嫌魏铎粘人,情事上又不节制,总想着一个人睡多好,可这两日她独自睡了,又觉得身边空荡荡的,没什么趣儿。见潘妤似有触动,崔夫人便也不再啰嗦,而是继续提笔写字。潘妤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去看:
“阿娘在写什么?”
崔夫人边写边说:“麒哥儿很聪明,但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