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行夫妻义务也是应该的。更何况,老天对她不薄,再婚送了她一个天降大帅哥,这条件这身段,还要什么自行车。
所以当魏铎再次对潘妤发出询问:“我……可以继续吗?”潘妤就羞答答的点头答应了。
毕竟,他真的好有礼貌……
个屁呀!
如果时间能回到一个时辰前,潘妤一定要跳起来托马斯回旋扇自己两巴掌。去他的青春男大,去他的青涩克制,去他的好有礼貌,去他的天降大帅哥假象!都是假象!
这明明就是一只伪装成田园小土狗的凶猛藏獒呀!潘妤不懂,她只是平平常常的点了个头,怎么就被无情的叼进他的窝,风卷残云式的吃干抹净了呢?
夜深人静,喜房内红烛垂泪,黄金烛台上积了厚厚的胭脂色,一如那不断传出声响的床帐内后悔莫及的某人。
大大
次日清晨,一条纤细白皙中透出些许红痕的手臂,自红帐下面伸出,还没等她伸展完,就又被另一条肌肉轮廓清晰,线条分明的手臂给拖拽回去。潘妤感觉整个人都要废了,连睡梦里都是被坦克来回碾压的场景。就这,潘妤感觉对方还是收敛着的,难以想象他要是不收敛,潘妤焉还有命在?
近在咫尺的俊脸和八块腹肌也不能让潘妤瞬间恢复元气,她哀怨的抬眼,却对上魏铎那春风得意的笑脸……
只是一个照面,潘妤就输的一败涂地。
“累吗?”
相较霜打小白菜似的潘妤,魏铎简直神清气爽,精神抖擞,从未有过的舒爽让他食髓知味。
潘妤看着容光焕发的他,心情复杂。
若非确定这是个正常世界,她都要怀疑魏铎是不是那种专门采阴补阳的邪修了。
“你觉得呢?“潘妤软糯糯、没精打采的模样,真真令人心疼。魏铎当即建议:
“若太累了,我让人去长乐宫传话,让他们今天先回去,明天再见你吧。”潘妤不解:
“让谁回去?”
“就我姨母、二叔、二婶、大嫂、超弟、俩妹妹,还有魏麒那小子……魏铎如数家珍。
潘妤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把他的称呼一一对上号。他姨母,指的是新太后云氏,她不仅是魏铎的继母,也是他的亲姨母;二叔、二婶,指的自然是初封韩王和韩王妃的魏良丰和柳氏;大嫂,就是魏铎已故兄长的夫人,宋氏;
超弟,是宁平王,上回奉命去潘家解救潘妤的那个少年,魏超;俩妹妹,是兰陵公主魏嫣和寿昌公主魏妯;至于魏麒,指的应该就是魏铎唯一的侄子,他已故兄长的遗腹子。这些人都是魏铎的血脉亲人,潘妤入宫前曾大致了解过。魏家虽夺了天下,但行事作风仍保留着民间习惯,昨日婚礼是一方面,今日新嫁娘见夫家长辈也是。
相比于第一次结婚的冷清虚浮,潘妤更喜欢这种′把你介绍给自己家人'的踏实感。
“来人。”
魏铎不是说说,是真打算改天见面,吓得潘妤连忙扑上去按住他:“别呀!大家都来了,怎好让他们回去,也太失礼了。”魏铎被扑倒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反抗,顺势把潘妤抱进怀中:“那你不是累麻。”
潘妤无语。
她累不假,可哪个新婚女子不累呢?也没见其他人因为累就让夫家亲眷干等着,甚至直接换日子的。
“我……也没那么累。“潘妤说着违心的话,以维持那岌岌可危的礼数和尊严。开玩笑,要真如他所说的那么干了,潘妤今后也别在他们老魏家混了,连头都抬不起来。
“陛下、娘娘,奴婢们进来了。”
宫婢们早就守在殿外等候通传,魏铎喊了一嗓子,就把人给喊进来了。潘妤暗叹了口气,想起身,可后背和腰肢都被人紧紧箍着,她别说起身,就连动弹都做不到。
“都进来了。“潘妤小声抗议。
魏铎却只盯着她嫣红的唇瓣:“真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