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醉毒(2 / 3)

庭院。

院子的正中间摆了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都铺上了厚厚地毛毡,旁边有一个摇椅,也铺上了厚厚的毛毡。

两个仆从扶着裴珩,躺在摇椅上。那袖口裤脚便更加局促,露出白皙的手腕和脚踝。

老人突然大叫:“你这身上是怎么了?”

这时,赵归梦才转头看向裴珩,发现他露出的皮肤上有密密麻麻的红疹子,触目惊心。这是毒药引发的吗?

正想着,那老人又叫:“哎呀,肯定是这衣物让你难受了,你们赶紧给郎君换身衣服。还有我那雪肌膏,去拿一罐给郎君擦在患处。”

裴珩却道:“与衣物无关,是我中毒了。”

老人一惊,连忙净手坐了下来,让裴珩伸出手腕来切脉。他眉心越拧越深,嘴唇绷成一条直线,良久,才在众人的目光中艰难开头:“这脉象甚至奇怪。”

他说的话,和那个小城的大夫大差不差。

换了只手腕,一边切脉,一边询问病症。突然,他睁开双眼:“我记不太真切,但是好像在哪里见过!郎君稍等,老朽去找一找!”

过了片刻,老头又跑回来,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薄册,口中兴奋言语:“前朝《奇疾杂纂》有记,这种脉象和症状,非常符合一种毒药的描述。”

“什么毒药?”赵归梦倒是先问出来,她太好奇了。

“七日醉。”老人手指轻颤,生怕把脆弱的纸张损坏,念给众人听:“七日醉,相传由西戎传入。此毒甚恶,初始让人全身绵软无力,或忧思多梦,或狂躁易怒,或癫喜发狂,宛如酒醉。自中毒之日起,人体血脉凸而成赤,从手腕起。

自第六日起,中毒之人开始频繁多睡,陷入梦境。梦境各不相同,因人而异。血脉至肩,此时犹可解也。七日之后,中毒之人陷入醉梦,终身不得清醒,状如痴儿。血脉移至背部,至此,药石无医也。”

老人忽然撩起裴珩的袖子,露出他的肘部。尽管有斑斑点点的红痕,依然能看到数道交错的血红纹路从手腕延伸到袖子盖住的地方。

老人的胡子都在颤动:“到哪儿了?”

裴珩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今日是第六日,到肩了。”

慕亭云忽然瞪大了眼,他才知道裴珩没死,现在就又听到裴珩快要死,这大起大落,让他忍不住大声道:“既然医书有记载,那怎么解呢?”

这不是还有一天,这老头怎么就开始哭丧上了。

老人转过脸去,只听得他喑哑道:“的确有记载如何解读。”

那为何……

“解药需十八种药材,其中十七种,都很寻常,”老人用力地抹了一把脸,艰难开口:“只有一味绒芒花,老朽平生未见。医书记载,绒芒花长在极寒之地,单株而生,十年而发。找不到绒芒花,找到食用过绒芒花的人,亦可缓解毒症。可是绒芒花乃剧毒,若单食,必死无疑。这样的人,比绒芒花更难找。”

此话一出,院内寂静无声。

慕亭云的眼神都带上了些许的同情。赵归梦也沉默着,她没有想到会这样。这一路上,裴珩除了浑身绵软无力,并没有出现其他症状,倒让她以为这是一种不算致命的毒药。

裴珩清泉击石的嗓音响起:“血纹至背?你我十年前曾见过这样的人。”

老头闻言一震,双眼亮起:“对!郎君记得不错,您抱她过来时,那小女娃的背上的确是血脉交错。按照医书描述,应该已经是中毒第七日了。但那之后第二日、第三日,她都活得好好的!”

他突然站了起来,声音又重新充满了希冀:“我这里还留了她几枚血丸,兴许可以一试。”

慕亭云皱着眉:“你取人血?”

老头解释说:“您有所不知。十年前,庆州城破那日,郎君在一条巷子里捡到一个小女娃,就在前方不远处的巷子。当时那娃娃本来都快要活不成了。”他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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