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这什么?”
楚越捂住胸口,强硬按耐下胸中波涛翻滚。好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二的招数。
老虎不愧是百兽之王,这味道.…
义渠的骑兵,来去如风,不多时,便黑压压落了满山,西北多风,风一吹,猛兽的气息,随风扩散,整片黑色海洋,霎时沸腾起来。不少义渠士兵,都被马儿甩下背去,剩下大部分人,也是尽力,才控制住□囗坐骑。
楚越见大部分人还在马背上,不由有些失落。可惜老虎的数量太少,百兽之王,不好抓,她还要活的,就更难对付。诙将能找到的老虎、狼,连粪便、尿液,带洗澡水全打包运来,还是杯水车薪,生化武器'的数量终究有限,只能洒在最容易受到攻击的地方,避免被重点突破。
义渠擅长途奔袭,但在攻城略地方面,不如秦军,义渠王想要一鼓作气,主攻城门,奈何马嗅到猛兽的气味,变得焦躁不安。为了避免首战失利,影响军心,义渠王果断选择退兵,在城外三十里外驻扎,等待战机再战。
见义渠骑兵安营扎寨,楚越拿出了第二件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二的东西。一排排竹筒中,盛着许多小芝麻一样的东西,腥味,和腐臭味混合,比之前的污水,杀伤力更甚。
“这是什么?“魏冉问道。
“这是会让马匹、牛羊日渐消瘦,最终虚弱而死的东西。”寄生虫。
既然想到能用猛兽克制骑兵,楚越的思路稍微往下一想,就能想到另一种杀伤力更大的生物一一微生物。
看不见,摸不到,杀人于无形,而且,这个时代,还没有什么成熟的防治方式。
但这个念头只是很短暂的在脑海中闪了一下,就被楚越打消。太没人性了。
不行。
她很快想到了另一种东西,寄生虫,有些寄生虫人畜共患,但有的只寄生在牛羊身体。
科学,就是力量。
望着白花花一竹筒,面条一般的绦虫,楚越闭眼,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将面条,带到这个时代。
“义渠的马匹、牛羊,接触这个东西之后,不出半个月,就会衰弱下去,有些体弱的,甚至会死。”
魏冉眼前一亮,“真的,义渠没有骑兵,我看他们还怎么跑,跑不掉,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他伸开的五指合拢,仿佛攥住的不是空气,而是敌人,秦军擅阵战,跑不掉的义渠军,就是军功。
“这就够了吗?"楚越忽然问道。
魏冉还没反应过来,“啊?”
“义渠人以放牧牛羊、马匹为生,牛羊大规模死了,百姓生计势必难以维持,义渠王作为他们的君主,该怎么办呢?”人生,就是一场巨大的,顾头不顾.……
秦国为了保护自己的大靛,只能去扒义渠的底裤。“管,就要退兵,若是不管,这个时候,秦国愿意将他们编户齐民,给他们农田、土地,他们体会到县制的好处,还会和义渠王一条心吗?”楚越歪头,望向魏冉。
百姓,是不会管谁当皇帝的,只会在意自己能不能吃饱饭。况且,义渠本就对秦国称臣,县制也在义渠初步推广,十年过去,义渠的百姓对秦国早没了一开始的抵触。
分化,孤立,然后打击。
楚越继续道:“牛羊不吃草,日渐衰弱,却找不到原因,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在草原上散布谣言,说是因为义渠王,对秦国开战,触怒神灵,所以遭到上天惩罚。”
她挑眉,“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千金的贿赂摆在面前,再威胁几句,我就不信义渠的巫师们,不会说出我们想要的话。”天下巫师是什么水平,楚越最清楚。
一旦出现无法解决的问题,巫师将承受来自各方面的压力,百姓的、君主的,如果再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那就真完蛋。收了钱,还有了借口,何乐而不为呢。
“咱们借了那么多粮食、财帛,总得找个地方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