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并不知司巫身份,所谓照顾,也不过同袍之间,守望相助,司巫能得爵,与臣无关,都是她自己的功劳。”楚越被两人一夸,嘴角实在难以下压。
会夸,多夸,爱听。
“好了,寡人知道了。”
两人归席,夸夸节目暂时告一段落。
“白起呢。“嬴驷显然对白起有了几分兴趣,“能把如此朽木教得颇有章法,让寡人看看是何方神圣。”
白起闻声上前,“臣白起,见过王上。”
嬴驷打量眼白起,面前少年未及弱冠,却处变不惊,即便面王,也没有丝毫怯场,他眼中露出一丝肯定之色,“你很守秦法,也不死板。”“不管她是楚越还是张立春,是王子还是庶民,起都会施以援手,执法者,也要有人情,但人情,不能居于军法之上,臣被罚,心甘情愿。”嬴驷眯眼,眼中隐约欣赏,“好小子,是带兵的料。”白起按耐下心中激动雀跃,抱拳道:“臣定不负王上期许!为我大秦,建功立业。”
“好!“嬴华拍案而起,“秦军有这样的后起之秀,何愁我大秦不能东出函谷。”
英雄相见,又开始惺惺相惜。
楚越适时端杯,向嬴驷与王后请罪,“王上、王后,臣有罪,不该私自离开咸阳,令王后担忧。”
“罢了,你知错就好了,下次若是再犯,寡人一定不轻饶。”嬴驷与王后举杯。
楚越第二杯酒,敬嬴华,“多谢公子。”
嬴华笑着举杯,一饮而尽。
第三杯酒,敬都尉、魏冉、白起、孟守四人,“我在军中,多亏诸位照拂。”
都尉道:“司巫乃女中丈夫,既是丈夫,便无需多言,干。”几人饮尽杯中酒。
嬴驷朝政繁忙,并未多做停留,王后见嬴驷离去,怕自己在,众人不自在,不久后也离去,她伸手想拉走嬴荡与嬴稷,两人眼巴巴望着王后,不愿意回去。
楚越知道他们还念着狻蜊,便对王后道:“臣一会儿送两位公子回去。”王后见状,只能作罢,临走前,嘱咐楚越,要好好向公子华道谢。众人起身,恭送二人离去。
两人一走,嬴华便得意道:“还不快好好谢谢我。”“我真的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