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驳回,抬眼去望,周围一片荒凉颓败,“你的车呢?”
乐娴以为自己拿到了谈判的筹码:“司机马上开车过来,但是得去我家。澄澄都醉成这样了,我不放心她跟你一”
“谁带她来这里买醉的?“姜炽野神情冷漠的打断,“开在这种地方能是什么正经会所?但凡我迟来一会儿,她要跟陌生男人去房间里独处,你觉得自己能阻止么?”
乐娴蔫儿了。
“我本意是想带澄澄来解解闷,没料到她醉得那么快,还突发奇想要跟人家互相尊重的……睡一觉。”
尽管末尾三个字她已经有所收敛,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姜炽野听罢,笑得比阎王爷还恐怖。
“那、不去我家了行吗。"乐娴退而求其次,“上酒店开个房?”说完意识到有哪里不对,连忙纠正补充:“开个套房,我要看着她才安心!”
“我管你安不安心?“姜炽野戏谑的一扯唇,抱着夏心澄往水族馆外走。没走几步,有一辆宾利驶来,说是姜庭序的安排。姜炽野没客气,把夏心澄塞进后座。
乐娴厚着脸皮要跟着挤上去,身后,那个燕尾服绅士也追了出来。专程来找她。
“我又没真拆了你们会所,口嗨一下都不行?”“是这样的,老板想和您谈谈您欠他的那一个亿。”“早不谈晚不谈……“乐娴眼睁睁看着宾利开走,怨念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纠正一下,我欠姜庭序不止一个亿,是一亿两千八百万。”回城路上,夏心澄一直在闹。
不停的说自己没有家了,她的家被一个混蛋抢走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姜炽野不搭理她,她就跟司机碎碎念,问他听没听说过海城知名落魄太子爷,明明自己家很有钱,偏要赖在她家不走,还抢她的迪迦奥特曼。太过分了,对不对?!
姜炽野一把将快要翻到前座的夏心澄捞回来,摁在怀里,摁老实了,神色如常的对司机解释:“迪迦是她主动送给我的,我没有抢。”司机满头是汗的冲他眨了下眼,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姜炽野觉得自己被误会大了。
安静不到两秒,夏心澄认出窗外熟悉的街景,手舞足蹈的挣扎起来,呜哇乱叫,对他拳打脚踢。
死也不回家!
街上的路人看到车里的混乱情景,高低得报个警。最后回了省团,巴掌大的单人宿舍。
下车时,夏心澄睡死过去了,姜炽野背着她一口气爬到顶楼,进宿舍,关上门,耷拉在他肩上那颗脑袋晃晃悠悠的抬起来。“放我下来,我要洗澡。”
特别清醒!
姜炽野背着她站在宿舍中间,内心充斥着难以言喻的荒诞感。“夏心澄,你耍我?”
“要了一下、吧!”
她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肩膀,在他双臂松动的间隙,灵活的下滑落地,晃晃悠悠的走进浴室。
开门的时候不知道嗑到哪儿了,发出′啊呀'的一声。姜炽野不放心,跟上去看,门被猛地摔上,差点砸到他的鼻子。“夏心澄!”
“姜炽野!“她在里面,吼得比他凶,“你以为你是谁?耍什么太子爷威风?告诉你、我才不吃你那套!以后都不会吃了!”以后不会吃了?那以前是吃的?
他那套又是哪套?
姜炽野自己都被绕得有点懵。
跟喝醉的人也没法儿计较。
他抱着双手,往单薄的铝材门上一靠,求和的口吻:“那你在这儿呆着,我回家给你拿套换洗衣服,再带点吃的过来?”最近他省团和家两点一线跑,方耀就给他弄了辆车,正好停在楼下。开车来回最多二十分钟,应该没问题。
“我没家了。"夏心澄闷闷的抵触,更像在自言自语,“随便你吧,等你一走,我也走,去海妖找浴巾小哥哥。”
她就是这样的,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无论多难都要做到。战胜困难,勇敢向前!
姜炽野想起之前逮到她在会所里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