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太糟糕了…脑子放空数秒,方耀勉强拿出应对的状态。“我就是停车晚上来几分钟,怎么就吵起来了。“他小心翼翼的从夏心澄手里拿过食盒,轻声吩咐姜炽野,“你先带澄澄回家。”“我不走!"夏心澄很坚决,“你还没回答我!”她要跟江滢索取答案。
风暴的中心,被恶性肿瘤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女人轻飘飘的靠坐在病床上。她是那么的从容淡定,至生死于度外。
可只要跟她聊舞蹈,聊与舞台有关的一切。你将看到比任何时候都鲜活生动的江滢。
除此之外,都是在浪费她有限的生命。
“你想我说什么呢?”
江滢冷淡望住夏心澄,那双因为病痛而凹陷的双眼,像吃人的洞窟。没有把她啃食殆尽,已是最后的仁慈。
“我承认,我不是个称职的母亲,也从没试着努力做一个你期望的母亲一一这是你想听的吗?”
“滢姐!"方耀忍不住阻止。
“你别打岔!"江滢反过来将他呵斥住,继续对夏心澄说道,“你回来的第一天,在医院里听到我问阿野你们发展到哪一步,还有刚才,我问的初衷目的,者都是一样的。”
都是为了姜炽野!
夏心心澄眉头扭曲着拧起来,千疮百孔的身体又被扎出一个窟窿,汩汩冒血江滢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是你把感情看得太重了。”
“你从我跟你爸失败的婚姻里吸取了经验教训,暗自发誓绝不走我们的老路,甚至将来要做一个合格的母亲。”
“可是夏心澄,你偏偏选了姜炽野。”
“你清不清楚他是什么人?他都无法掌控自己的人生太久,哪里顾得了你?”
“你怪我把你当工具人,但其实,男女之间无非就是那么一回事。”“你们能在互相喜欢的时候拥有彼此,不就可以了么?”“非要吃饭约会看电影,做这些无聊的事来延迟最终那一步身体上的满足。”
“这种激/情很快就会褪去的。”
“当你们真正在一起,一个又一个的现实问题会不断挡在你们面前,让你们低头、妥协,去做自己不愿意、不喜欢,不想做又不得不做的事!”“你们的未来不会有彼此,能短暂握住的只有当下。”“及时行乐吧,这是作为不称职的母亲能给你的最后一个忠告。”江滢的话太超纲,夏心澄只感到母亲的不可理喻。极度压抑的默然过后,她转身离去。
姜炽野不放心,要去追,被江滢叫住了。
“你在专业上还能指导我一二,做人经验就算了。”他不相信自己会一生受制于姜家,更不苟同她对夏心澄说的那番话。“作为这个家最大的获利者。"江滢轻描淡写的予以警告,“说话做事自觉的背上亏欠感,你这辈子都还不完。”
姜炽野眼睑微抬,眼底漫出嘲讽:“都跑没影了,你想起要维护她了?”江滢笑了声:“就不能是送你几句忠告?”“那就快点说。“他着急去追人。
药瓶见了底,江滢伸出右手去关输液汞。
针头太细,皮肤太薄,血管又太脆弱,只是轻微的牵扯,针孔边缘就渗出猩红的血液。
看着都让人觉得疼。
江滢是麻木的,抽了纸巾慢慢擦拭,边擦边说:“在你彻底摆脱姜家的掌控之前,你和澄澄没有好结果。”
“要是你担心这个,我不会碰她。"姜炽野没有当畜生的嗜好。无可否认的是,刚才江滢说的每句话都是对的。但他可以自行决定和夏心澄发展到哪一步,又在哪里按下暂停键。“不,我希望你一-碰她。"江滢用了他的说法,“她的贞/洁不需要你守护,你也守不住。”
姜炽野忍无可忍:“你是不是有病?”
“你说呢?“江滢自嘲的笑了声。
当然是有的,早就病入膏肓了。
“是你们把所谓的第一次、清白什么的,看得太重要了。”“只要那一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