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舞台!
当他的皮肤渗出薄汗,凝成晶莹的汗珠,滑动于充满张力的肌肉线条形成的沟壑间。
宣泄的回旋,释放的扩张,脱离地心引力的云里前空翻——
最后一个节拍狠狠落下,他毫无顾忌的后仰,用身体在地板上砸出硬挺的‘大’字,完成干净利落的平板倒。
迎来死亡,重获新生。
姜炽野未动,任凭胸口剧烈起伏,大口的喘息着。
呼出阵阵热气来到唇边化作白雾,像一座正在剧烈喷发的火山,造成的破坏全都可以忽略不计。
身体不再有冷的感觉,心里感觉很畅快。
这支舞他跳了不下百遍,但这次不一样。
他注意到了什么以前忽略的东西,伸出去的手明明已经触碰到,五指用力向掌心收拢时,却又扑了空。
一团身影凑过来,霸道的悬在他正上方,切断了他寻找的思绪。
他皱起眉头,目露凶光,抗拒的瞪着快杵到脸上的手机镜头。
“不错不错!这眼神真带劲!”夏心澄用鼓励幼儿园小朋友的口吻夸奖他。
周身尖锐烟消云散,他闷闷的笑了:“拍好了吗?”
“结束!”夏心澄收回身姿,在他旁边坐下,回看着视频,边构思怎么剪辑,点评道,“跟比赛的那次对比,这次放得更开,跳得更自由。”
她在省团子弟,在舞蹈艺术氛围里长大。
虽然没有女随母业,但从小生长在这个环境里,一眼就能判断舞者的状态。
这也算无声中日积月累的修炼了。
“自由……”
姜炽野是认同这个词语的。
身体里的血液还在沸腾,神经依旧处在亢奋状态。
旁边,夏心澄的视频回放有声音流出。
那是他用肢体制造的韵律。
动听至极!
姜炽野勾起嘴角,持续的享受这份自由。
“好了,回去就开工,包你这条视频出圈!”
夏心澄把手机放到一旁,也像他那样发懒的往后仰倒,身体去到与他对立的世界,视线拉近到咫尺。
姜炽野是平躺的姿势,惯性驱使似的,侧过脸跟她四目相接。
太近了,根根分明的睫毛险些交缠在一起。
两人同时不自然的眨了眨眼,身体莫名紧绷,却又都不肯示弱,定定的保持身姿。
谁先缩谁输!
夏心澄铆足劲想赢,交叠在身前的手攥成拳头,呼吸逐渐紧压。
“做什么?要用眼神封印我?”
姜炽野眼里溢出散漫的笑。
在这一刻,她却忽然变得很安静,迟钝的摇了下头,没有像以前那样凶巴巴的回怼。
姜炽野知道她的思绪飘到哪里去了,转头用视线跟她重新建立起连接:“想问什么?”
夏心澄张开唇瓣,因为迟疑,所以声音很轻:“你喜欢她吗?”
“谁?”
“你爷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那位秦小姐。”
“不喜欢。”
夏心澄翻转身体趴在木地板上,屈肘撑起上半身,以便将他的脸容表情观察得更清楚:“为什么不喜欢?”
“你觉得我应该喜欢?”姜炽野输出自己的直观感受,“她说话做事一板一眼,已经被家族驯化成无趣的工具人,别说喜欢了,做朋友都玩不到一起。”
他以前就不爱跟那个圈子里的同龄人交朋友。
大家都带着目的接近他、讨好他,想从他身上得到点儿什么。
秦舟跟那些人没区别。
“那是你还不够了解她。”夏心澄跟他据理力争,“她长得很漂亮,举止大方,待人温柔有礼貌,面对陌生人的恶意也能巧妙化解。”
“乐娴跟你说的?”
姜炽野是没想到,有一天夏心澄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跟自己争辩。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