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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炽野非常自然的问:“我是不是很帅?”
小女孩忙不迭点头,还用力眨眼,表示肯定!
条件已成,他表达自己的诉求:“我这么帅,你把秋千让给我坐会儿好么?”
小女孩是真吃他的颜,绽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应了声‘好的呀,给你坐’,跳下秋千,朝她爸爸妈妈在的方向跑去。
姜炽野也展现出难得的爱心,视线追着她的背影,夹起声音温柔的叮嘱:“慢点儿跑,小心别摔了。”
完毕,绕到前方,一屁股挤进儿童秋千里。
夏心澄被他秀得头皮发麻:“不要脸!”
姜炽野理直气壮:“脸是老天爷给的,不用才是真正的浪费。”
夏心澄很难反驳,无语的翻了他一记白眼,又恢复先前的微死状态。
没有回答他先前的问题,没有问他在会所里的见面,没有提接下来的晚饭、电影安排……
安静得像个哑巴。
姜炽野等了一会儿,见余光中的女孩子自顾自的发着呆,主动开口问:“乐娴说你都走到会所门口了,怎么不进去?”
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夏心澄面如土色,挤出个难看的笑:“那种情况还是不去的好,比较尴尬……”
“也对。”姜炽野没有否认,转而又说道,“会所里的菜不错,好久没吃了,本来想带你在那儿混顿晚饭,结果被臭老头摆了一道。”
“你是在跟我解释吗?”她不确定。
“是表达遗憾。”姜炽野说,“原本我想跟他坐下来尬聊一会儿,等你来了,我就跟他郑重介绍——这是养育我十年的江滢女士的独生女。让他对你聊表感谢,给你十几二十万花花。”
“你爷爷这么恐怖……”夏心澄骂他‘有病’。
姜炽野满嘴跑火车:“我再落魄也是姜家太子爷,很值钱的。”
“不值钱也不会安排你跟秦氏集团的大小姐相亲了。”
“是。”他满脸受伤的跟她倾诉。“老头压根没准备见我,就想把我骗过去搞封建残余活动,坏得很!”
“……”
看不出你这么正直,怪不得落魄了。
夏心澄不想就此话题跟他扯下去,岔开话题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姜炽野抬起下巴,往正前方扬了下。
隔着一片不规则的活动区域,对面大约三十米的地方,有一颗树。
树干直径不超过半米,枝繁叶茂,四季不败。
它的树冠很矮、蓬勃而饱满,像一把撑开的伞,跟周围形容修长的大高个全然不同。
那是夏心澄的梦中情树,没事就来看看它。
尤其明媚忧伤的十六七岁。
早上吃的粢饭团没有咸蛋黄,考试没考好,又被江滢女士无视啦……屁大点事都要跑去树下坐一坐。
这棵树好像有魔力。
树下的空气是染了绿意的沁爽味道,风轻轻的吹过,沙沙作响,像是对她温柔的抚慰。
夏心澄糟糕的心情随之变得好起来。
她有感而发:“它在一定程度上充当了我的心灵寄托,挺好使的。”
姜炽野帮她回忆:“你还记不记得你过十二岁生日那天,专程穿着耀哥买的迪士尼公主裙跑到这里来跟它合照,还说长大后要在树下举行婚礼,请全公园的人吃喜糖。”
“小时候的事情你记那么清楚做什么!”夏心澄社死且凶。
姜炽野开心的笑着:“所以你理想的结婚对象是谁?赵珩吗?”
夏心澄隐约从他的话里品出点别的意思:“你怎么老提赵珩?那么介意他?”
“不是我介意,而是你全平台关注人家,还给他留言点赞,不是明恋很难说得通。”
“胡说八道!我不给他点赞难道给你点?”夏心澄激动得双腿一蹬,从秋千上跳起来。
“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