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警示道:“运昭,大王生性残暴,最喜收集天下力士,将力士与熊罴虎豹关在笼中角力。你上殿之后应答一定要当心,还有.…….”
云胜男的表情僵住,这虞天子的喜好是不是有点过于变态了?看活人和猛兽打架,听上去完全是昏君的基操嘛。
“还有,大王也喜好绝色美人,虽有后宫三千,但若是看到容貌姣好的女子,还是会想方设法收入后宫。“说到这里,她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云胜男一眼,“所以,你最好还是不要摘下面具。”
坛昭的容貌在巫神宫的新人之中算是最为出挑的,即便是阅人无数的姜喜也很难从她的长相里挑出任何瑕疵。不过这样的容貌对于一个巫神宫中没有任位权利地位的新人而言,未必是福。
听了姜喜的警告后,云胜男默默地将系在脸上的面具反复检查了几次,即便确认已经束得相当结实还是有些不放心。之前的她还嫌这面具带在脸上有些不自在,而现在的她却恨不得把面具焊死在脸上。
“多谢师姐提点。“云胜男真心实意地向姜喜道谢。姜喜见她似乎有些紧张,又有些怒其不争地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说你,好端端的非要惹出这些乱子………若是在王宫里出了事,我看还有谁能保你。”
话音刚落,便见到之前出去的侍女之一疾步走来,对着两人行了一礼之后道:“还请坛昭少君随我来。”
云胜男心中一紧,好么,终于要去见一见大虞朝的天子了。她深吸口气,双手交叉置于腹前,摆出端庄的姿态跟在那名侍女身后朝着外头阳光灿烂的大门走去。
虞天子宴请诸侯国君主和王宫贵族的地方在披露殿,殿前的空地皆是以平整的汉白玉铺就,偌大的前庭能同时容纳千人同宴。天子的仪仗在九阶台阶之上,华盖之下长约三米的朱玄案几描绘着精美的漆纹,上面摆放着几十件金灿灿的青铜食器,装满了这个时代最为奢华的八珍王食,旁边一人高的青铜樽里盛着最香醇浓郁的美酒。台阶之下的左右两侧,一米长的檀木桌案呈回字形层层安置,其间也都摆满了美酒佳肴,虽不及天子御前丰盛,却也是寻常百姓想象不出的豪奢。无数身着彩衣的宫娥侍女们捧着美酒铜樽往来其间,为贵人斟酒,为权臣添菜,袅娜往来间衣鬓生香。又有乐师们弹琴吹管,敲玉磬捶编钟,靡靡之音绕梁不绝。
俨然一处不知愁绪的人间仙境。
云胜男短暂地环视了一圈前庭,注意到九阶台阶之下,中间的三座矮桌比周围其他桌案都要大上一圈。她猜,那或许便是三个已经称王的诸侯国国君之席她微微垂下眼眸,沿着中间的空地缓步前行。在场的人眼见一名身着玄袍的祭巫步伐稳健地入场,不觉停杯投箸,将视线转向那名祭巫。
只见对方身量纤细高挑,脸上罩着巫观统一的青铜面具,头上带着祭巫特有的华美羽冠,那五颜六色的羽毛呈扇形张开,艳丽如开屏的孔雀,神秘庄重的气息扑面而来。
巫女的胸前垂着一串串金玉宝石项链,腰间按照规制整整齐齐地带着一排玉珏翠环,步履轻移间便有翠玉相击之声传出。腰间的繁琐坠物轻而易举便勾勒出她细得惊人的纤腰。
按照虞朝规矩,巫观乃神侍,即使是见到天子也不必下跪,只需俯身行礼即可。
云胜男将双手交错贴于额前,微微俯身行礼,清声道:“巫女坛昭,拜见大王。”
一举一动,都符合巫女的身份,标准得无可挑剔。高坐于九阶之上的虞天子朗声一笑:“哈哈哈哈,免礼免礼,你便是那在闹市之中力挽惊马的巫女么?”
云胜男站直了身子,不卑不亢答道:“回大王的话,的确是臣。”正式巫观在天子面前,已经有了自称臣下的资格。“孤还从未见过有这般大力的女人,你倒是有些本事。"虞天子继续笑着问道,“你是哪国人士?”
云胜男道:“臣乃简国宗室之女,父亲乃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