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也不管对方能不能记得,先单方面作出了约定。陈砚舟家的大门是指纹锁,季眠用他的大拇指开了锁。离沙发还有十步。
季眠刚想松一口气,就感受到身后人往一旁倒去,她的重心没稳住,也被带着倒在地上。
“砰”的一声,季眠的后背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震得她的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置。
“嘶一一"季眠疼得想蜷起身体,可陈砚舟的脑袋还埋在她的颈间,伴随着呼吸喷洒出热气。
“你的酒品还真的是……
季眠忍不住吐槽,突然颈间的脑袋动了动。她以为陈砚舟醒了,脖颈的皮肤却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伴随着轻微的刺痛。季眠浑身一颤,针尖般的酥麻感从指尖蔓延至后颈,刺痛感也愈演愈烈。她用力推开身上的人,试图和对方拉开一段距离,可腰间的力量却越收越紧。
“安安。”
季眠隐约听到陈砚舟在叫这个名字。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