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期待的模样,扶苏不由挑了挑眉,虽然他想不通为何小胖墩儿会在这儿,但还是忙对着自己父皇恭敬地俯身行礼道:“儿臣拜见父皇。”
“那个胡人少年带过来了吗?”
始皇垂眸看着下方的长子,淡声询问了一句。“父皇,人已经被儿臣带进外殿等着了,不过那个胡人少年肩上和腿上都有伤,现在还不能站立,只能躺在担架上被人抬着行动。”始皇点了点头:
“行,朕知道了,你让人把他抬进来吧。”“诺!″
扶苏立刻起身,匆匆去外面喊人。
听到屏风处传来加重的脚步声,与大父紧挨着坐在一起的秦缨也忍不住探着小脑袋往内殿门口的方向瞅了瞅。
下一瞬,两个高大威猛的黑衣士卒就抬着一个担架缓步走了进来。待士卒小心心翼翼地将担架放到木地板上后,一个身穿皮毛制作的胡服,长着满头微卷的黑色长发,高鼻、深目、肤色略黑的俊朗少年就大咧咧的显现在了上首的皇家爷孙俩面前。
看到少年头顶之上微微有些湿润的发际线,以及隐隐发白的脸色,始皇的目光不禁深了深。
这少年是在害怕!他在怕什么呢?
坐在始皇旁边的小胖墩儿也不由将眼睛瞪的大大的,像是看什么稀罕景致一样,仔细地打量着下方标准胡人长相的高大少年,心中暗忖道:[原来少年时期的冒顿竞然长这样啊!】
秦缨正在心中啧啧感叹,就瞧见躺在担架上的受伤少年捂着右肩上的伤挣扎着从担架上坐了起来,随后就将自己右手放在左胸的位置,目光沉静地对着自己大父微微俯身,用蹩脚的大秦雅言说道:“尊贵的秦始皇陛下,窝是来自秦长城外月氏部落的王子,很荣幸能见到您。”
听到这开场就是大谎话,秦缨不由往上挑了挑小眉头,立刻侧头用婴语对自己身旁的大父咿呀道:
“咿呀阿……(大父,别信他!玄鸟昨晚对孙儿说,他不是月氏部落的王子,而是月氏的质子!)
“王子”与“质子″虽然仅仅有一字之差,却相差甚远啊!听到乖孙的话,始皇看坐在下首的胡人少年,目光都变得更加深了。胡人少年看着他刚做完自我介绍,紧跟着上面那个胖乎乎的小奶娃就侧头对着秦始皇含糊不清地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忍不住微微抿了抿唇。虽然他听不懂那坐在上首的小奶娃究竞是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对方究竞是什么身份,但他敏感的觉察出来,那个小孩儿给他的感觉很危险!像是轻轻松松瞥了一眼就把他给看透了一样。
心中有鬼的胡人少年忍不住将右手往左胸上按了按,接着用一种非常真诚的语气,看着跪坐于上首的高大俊美、又十分威严的陌生男人,满脸认真地说道“窝叫顿冒,不幸在部落外受伤,很感激秦始皇陛下的臣子在雪地之中对窝的救助!″
“咿呀…″大父,他叫冒顿!)
“顿冒在路上听闻了,秦始皇陛下您横扫六合、一统天下的伟业后,一直都非常崇敬您,对您创下的丰功伟绩也很是敬佩!您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君主!”“秦始皇陛下,窝在边城听救助我的秦臣们不止一次地说,在您的英明带领之下,在不久的将来,月氏部落将会是大秦忠诚的好朋油~”“作为朋油~窝们有共同的敌人一一匈奴!虽然不知道秦始皇陛下,您为何要让人将窝抓来咸阳,但是您真的抓错人了!窝是你们的好朋油~”“如果您能放窝离开,顿冒愿意代表月氏部落,为您献上最诚挚的谢意!回家后还会说服父亲,帮您一道对付匈奴!请您再派些人重新将窝送回塞外吧!窝的家人肯定都正惦记着窝,若是窝的父亲知道您的大恩大德了,肯定会非常感激您的!”
“哎咿呀……
听到冒顿这睁眼就说出来的一串串瞎话,缨·小胖墩儿都快要笑出声了,立刻用小手捂着自己的小嘴,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转,就像个给陛下进谗言的“小反派”一样,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