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巴巴地抬手拍着长公子的手背安慰道:
“没事的良人,缨他的年龄还很小,即便再聪慧灵秀,也是会调皮捣蛋的,而且你也不得不承认,若是没有缨在皇庄上当着陛下和满朝文武的面夸张的′指马为父",让陛下和满朝文武都震惊的说不出来话,怎么能够让陛下和百官们想起来一一良人,您已经离开都城好些日子了呢?”扶苏…”
“再者,你也不要妄自菲薄,缨毕竞是被玄鸟选中的孩子,自然是与寻常婴孩不一样的,虽然缨他确实太过能干了些,把咱们俩做父母的衬得有些没用了。”
“但是你也不要说什么皇室和府内,有你没你就是一个样的话,我不谈皇室,单论咱家就是万万不能离开你的,要知道,倘若良人你从塞外回不来了,咱们住的这个府邸就不是长公子府,而是皇长孙府了,虽然表面上看着这只是差了一块府门口的悬挂的匾额,但实际上却是足足差了一辈人呢,那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