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老人答应得很爽快，
“秦战，你带他去藏龙阁。权限已经开放了。”
秦战站起身：“是。”
方元最后看了一眼全息投影。
那个屏障，那些裂缝。
还有四个月。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老人突然开口。
“方元。”
方元回头。
老人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期待。
有担忧。
还有……一丝歉意。
“压力很大吧？”
老人说，
“突然知道自己可能关系到整个世界的存亡。”
方元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了。
“是很大，但总得有人扛。”
“你不怕？”
“怕。”
方元实话实说，
“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那帮杂碎把门打开。”
他推开门。
走廊的冷光洒在他脸上。
“所以，石板我会找回来。”
“门，我会关上。”
“至于那些想搞事的……”
“来一个，埋一个。”
声音很平静。
但秦战听出了里面的杀气。
老人笑了。
笑得很欣慰。
“去吧，国家是你后盾。”
门关上。
方元和秦战走在走廊里。
脚步声回荡。
“你真的准备好了？”
秦战问。
“没有。”
方元说，
“但这种事，永远准备不好。只能硬着头皮上。”
秦战拍了拍他的肩。
“我会跟你一起进幽影深渊。”
“谢了。”
“别谢。”
秦战说，
“我是队长，本来就要负责队员安全。”
两人走进电梯。
方元看着楼层数字上升。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父母的脸。
冷凝霜、萧焱那些伙伴。
还有……如果屏障真的碎了，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既然让他穿越到这里。
既然给了他这个异能。
既然让他找到了石板。
那他就得做点什么。
不为别的。
就为那些他在乎的人。
能继续平平安安地活着。
电梯门开了。
楼顶的风吹过来。
带着夜晚的凉意。
方元深吸一口气。
“先去藏龙阁。”
“然后回江临，集结队伍。”
“三天后，出发。”
秦战点头。
“好。”
龙组战略会议室。
这次人多了。
长方形会议桌两侧坐了十几个人。
有方元见过的赵卫国、林语，还有几个生面孔，肩章显示都是将级。
主位坐着的，是个看起来五十多岁、气质沉稳的男人。
肩章上三颗金星。
上将。
“资料都看了。”
上将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破壁’特别行动组，现在正式成立。秦战。”
“在。”
秦战起身。
“你任组长，负责整体协调与安全撤离。”
“是。”
“方元。”
方元站起来。
上将看着他：
“你任前线指挥。进入幽影深渊后，所有战术决策由你全权负责。有问题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