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和她待在一起,时绥不想错过一分一秒。“不怕就好。"霍冽拖长语调,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的兴致又被勾了起来,手指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叩着节奏。
“下一项游玩项目去鬼屋。"她偏头对坐在前排的司机说。霍冽向司机报出“鬼屋"时,时绥搭在车门上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些。希望他等会儿在她面前不要太失态了。
银白色敞篷车在宽大的过道上行驶着,最终停在一片雾气缭绕的哥特式尖顶建筑前。
鬼屋的入口上悬着锈迹斑斑的铁艺门牌,“修道院"三个斑驳的大字在上面若隐若现。
门牌下面站着几个穿着黑袍的工作人员,手里提着明明灭灭的油灯,脸上戴着蜡黄的面具,正在向排着队的游客们讲解鬼屋游玩规则和鬼屋的故事背景。“欢迎各位游客来游玩鬼屋这个项目,在各位游客进入鬼屋前,我要先给大家说明游玩注意事项。"工作人员的语气压低,故意营造出阴森森的氛围。“进入鬼屋后,第一不要触碰任何会动的物品;第二听到婴儿的哭声,务必往右侧通道走;第三切勿推开铁栅栏门。”“这个鬼屋的故事背景,是改编自旧时代的一个真实事件!"工作人员的语调加重了一些。
“在旧时代有一座宁静的修道院。然而,修道院的宁静被最后一任院长玛格丽特打破一-有人指控她在暗中进行婴儿献祭仪式,以祈求某种神秘力量。最终在人赃并获的情况下,玛格丽特被处以绞刑,吊死在修道院的地下忏悔室中。“自那以后,修道院便被废弃,周边的居民常传言,深夜里隐约能听见婴儿的啼哭和修女的呜咽。在废弃的房间里,雕像的位置会莫名变换,仿佛真有亡魂在此徘徊,寻找替罪之人。”
“久而久之,这个真实故事被人们添油加醋地流传了下来。”工作人员晃了晃手里的提灯,又补充道:“最后,进入鬼屋之前,会给大家发放一把钥匙,游客可凭着这把钥匙打开地下忏悔室。”走过贵宾通道,推开铁艺门牌下那扇嵌着彩绘玻璃的门,一股混合着灰尘与腐朽木头的凉气扑面而来。
长长的走廊里没有一盏明灯,只有墙壁缝隙里透着幽绿的荧光,将凹凸不平的石砖地面照得像爬满苔藓的坟茔。
走完这段长廊,尽头的通道呈螺旋状向下延伸,每走几步就有好几个岔路。进来鬼屋有一会儿了,霍冽他们好像完全没有碰到过其他的游客。“这个鬼屋的场地应该建了好几个,将游客的队伍分开送进了场地。“霍冽说道。
这个情景不由得让她想到上次的A级污染区,和现在很像,进去的清理团队都被分在了不同的维度里。
时绥:“应该是这样。”
在那些岔路里分布着许多房间,他们随便挑了一个岔路走了进去,路过一个房间时,里面摆着缺腿的婴儿摇篮,正在摇晃着。拐角处突然垂下一具吊颈人偶,破烂的裙摆扫过时绥的头顶,他心头一跳,猛地后退了半步,撞在了伫立在墙边的石雕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霍冽转身往上面看了一眼:“一个破烂的人偶而已,不至于把你吓到吧?时绥….”
霍冽的唇角翘起,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捉弄他,余光中的雕像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记得刚刚这个雕像是歪着头的,但现在是正着的。刚刚在鬼屋外,工作人员讲述的背景故事里说,雕像的位置会变换,所以她面前的这个雕像应该是在她转头的时候,悄悄变换了。鬼屋里面除了刚进来的那条长廊有点荧光,他们现在站的这个位置黑得像浸透了墨的绒布,裹着霉味堵在他们的鼻尖。就算他们两人手上都有一个工作人员给的小手电筒,但这个手电筒的照明范围不超过一米。
在光源边缘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影,像是有什么未知的东西在蠕动,周遭安静得连人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等等!
霍冽突然发觉,她好像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了。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