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刚刚的画面虽然仍在脑海中闪回,但他的意识已经清晰了很多。
霍冽了解他的脾性,他也了解霍冽的习惯。比如说,每次霍冽骗他时,语气会比平时还要温柔很多。就像此刻,她垂着眼睑摸着他的头,声音温柔得如春日的溪水。以前他都会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接受她的说辞,一方面是贪念这样的温柔,另一方面是因为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谎言。可现在不同了。
今天这件事关乎着他以后还能不能给霍冽做精神疏导,他没办法假装不知道。
花诏牵着她的手腕,眼泪跟珠串似的往下掉:“姐.……你告诉我,是不是我和你的匹配度太低了,以后再怎么努力也不能给你做精神疏导?”霍冽看了他一眼,还是把实话跟他说了:“我和别的哨兵不一样,我从来都没找向导做过精神疏导,也不需要精神疏导。所以就算小花不能给我做精神政导,也还是可以帮到我。”
原来是这..….
那是不是说明姐姐……现在还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精神疏导。想到这,他挫败的情绪好了一些。
没有人配给他的姐姐做精神疏导,就连他也不配。花诏腾地站起来,起得太急,膝盖撞到了椅子上,疼得他一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他顾不上疼忙说道:“我知道了姐姐,以后我会克服恐惧的,直到不害怕姐姐的精神体!”
“霍冽姐姐好厉害!!!“乌沛珊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我就道,霍冽姐姐就算是哨兵也和别人不一样!”她又说道:“我以后也要觉醒成厉害的哨兵,和霍冽姐姐并肩作战!”霍冽捏了捏她的手心,笑着鼓励道:“好~阿珊以后一定会成为厉害的哨兵的!”
其他的萝卜头也争先恐后地挤到霍冽的面前,向她诉说自己的梦想,得到霍冽的鼓励后就心心满意足得不得了。
周一早上七点。
霍冽作为已经开始上课一周的新生,自然要准时抵达教室上课。昨天才觉醒的花诏,就相当于延迟报道的新生,当天是不用上课的。昨天霍冽这么跟他说的时候,他和他的小猫精神体趴在她的膝盖上,一个人一个精神体跟她撒娇,说想跟她一起去圣所,还保证到了圣所,他会乖乖地批自己的事情安排好。
平时花诏一个人跟她撒娇,她就拿他没办法,现在再来个精神体,她就更拿他没办法了。
而且撒娇的内容只是想跟她一起去圣所,又不是什么很过分的请求,霍冽还是答应他了。
“姐姐!要带的东西我都带上了,我们走吧!"花诏拉着一个小号行李箱,朝着站在门口的霍冽兴奋地招手。
福利院离圣所有一段不小的距离,霍冽提早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上车后,坐在旁边的花诏一路上像只鸟儿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姐姐,圣所里是不是很大?网上都说联邦的向导很少,.….…圣所里有多少向导啊?姐I.…
“再吵就把你扔下车。"霍冽按了按疲惫的太阳穴。花诏顿时吓得闭上了嘴,悻悻地低下头扣着衣角,他的小猫精神体随主人,耳朵耷拉成飞机耳,尾巴蜷成毛球似的圈在脚边,湿漉漉的圆眼睛看着霍冽霍冽看到这两个家伙的样子有些好笑。
她知道花诏还是第一次离开自己熟悉的地方,去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哪怕只是待五天,也难免紧张。
坐在驾驶位的司机从后视镜中,看见这一幕,以为两人吵架了,没忍住开口劝解道:“两位是姐弟吧,感情看起来真好,我自己也有两个孩子,平时也是动不动就吵架,不过很快就和好了呵呵。”“嗯,是姐弟。"霍冽没有解释什么,福利院所有从那场事故里活下来的孩子,都是她的家人,她的妹妹和弟弟,这么说也没错。花诏刚想反驳司机的话,听到霍冽的回答后,直起来的肩膀顿时像扎破的气球塌了下去,指尖无意识地扣着裤缝。
他们是姐弟没错,但.………他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