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下,双盘吸虫将它们的头颅微微扬起,孵化囊里的幼虫卵疯狂蠕动着,仿佛在表达出它的享受。
“我为什么感觉这些污染种有点像…“沈睿看到这一幕,裸露的皮肤上汗毛乍起。
那群蜗牛开始移动的时候,他们五个就趁机先占据了霍冽身前的位置,模仿着蜗牛的行为把霍冽抬进了玻璃缸。
向舒喃喃自语:“它们模样怪异却又表现出人类身上的缺点……到底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
“可能是无意识的。"霍冽半坐在玻璃缸里,听见向舒的自言自语后摇了摇头,“这些污染种表现出来大部分行为,明显和我们见过的多数污染种差不多,也说明它们应该是没有生为人类时的意识。”“不过也不是一定的。”
霍冽:“你们掉进污染区的时候遇见污染种了吗?”“可别提了。“沈睿一脸欲哭无泪,朝着旁边的蜗牛抬了抬下巴,“看见那些蜗牛没?我们这群人正好掉进了虫巢的蜗牛堆里。”“这里的污染种,会吃哨兵和向导的精神体和精神图景,最后寄生哨兵和向导。"时绥淡淡开口道。
“对!你是不知道,亲眼看见这些污染种吞吃掉精神体那种恐怖的画面,比生吞人类还惊悚!"沈睿说完,搓了搓自己的两条胳膊,“想杀这些污染种,还不能直视它,更别说这些污染种数量众多。”向舒补充道:“这些污染种的核心在头部,这些不同形态的污染种身上其实都存在相似的地方一一它们的躯干。所以我觉得其他形态的污染种,核心应该也是在头部。”
这些信息白塔那边应该早就知道了。
选在霍冽对面的危止,和身边围着的几个盗匪在小声交谈。“队长掉下来的队员们就剩我们几个了.…."其中一个哨兵率先开口说道,她的眼睛在这样的高压下充满了血丝,“这些蜗牛吃掉了他们的精神体后,又寄生了他们!”
“他们肯定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发出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有人想要我们死!”
另外一个哨兵已经有点崩溃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因用力过度泛出清白,瞳孔在疯狂震颤,像两台失焦的摄像机。危止看着他这个样子,皱起眉:“冷静一点!”“怎么办、怎么办!?这次真的要死在污染区了!我不想死、我不想.…呜鸣.……“哨兵瞪大双眼,死死咬着戴着黑色的手套的手指,豆大的眼泪从眼眶皇滚落,也毫无知觉一样。
“快!给他做精神疏导!"危止看向他们几人中仅有的一位向导。被点出来的向导,怔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双手扶上哨兵的太阳穴,将自己的额头轻贴在对方的额头上,闭上了眼睛。危止紧盯着这个情绪逐渐平静下来的哨兵,警惕他有可能已经被严重精神污染。
在污染区被严重精神污染的哨兵,精神疏导也没办法将其拖回正常意识,最终只能沦为污染种。
危止一旦发现对方有这样的苗头,必须第一时间杀了他,不能让他在这里精神崩溃。
污染区大半的污染种几乎都在这个基地里了,甚至这个基地可能还是“熵之眼″的老巢。
好在哨兵只是被这个密闭的空间影响到了情绪,在向导的精神疏导下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危止见他缓过来了一点,又说道:“再给他喂点精神力补充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