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蛛丝,回到精神体的腹部。有了意识的精神体又开始活跃起来一一
【好耶,和小蝴蝶一起行动!】
【还好我发现得及时,弄伤了小蝴蝶我可是会伤心的。)霍冽神使鬼差地提议道:“这里的污染种都是以非人的样子出现的,我们的样子看起来和他们太不一样容易被发现,不如我们也用精神体伪装成污染种…说完,霍冽的下半身眨眼间化为六根由多个节段组成的步足,蓝色的纹路浮现在她的脖子上和额头两边,额头纹路间的肌肤扭曲了一下,对称地挤出两只属于蜘蛛的全黑眼睛,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坐在一只巨型蜘蛛身上。她将地上那堆清道夫的“骨灰"抓起,涂抹在自己的夜视服上,剩下的递给面前的哨兵。
霍冽那句“我知道"让时绥索绕于心,他愣在原地,琢磨回味了许久,脸上又浮起红晕。
她、她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不是赏金猎人的?难道从进入污染区后,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看在她眼里么?时绥越想脸上越是臊得慌,脑子更是晕乎,丝毫没有觉得霍冽后面的提议有什么不对,乖乖地听从了。
带着珍珠粉反射光泽的翅膀从他后背张开,下翅面闪烁着粉紫色的荧光,具有一定的迷幻作用,细长柔软的触须仿佛雨后春笋冒出,挂在时绥洁白的额头上。
事实上,就算不用精神体做伪装,直接将地上那堆清道夫的“尸体"涂抹在夜视服上,也能避开污染种的识别。
霍冽脸上的表情如常,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眼前的蝴蝶哨兵太漂亮了,漂亮得像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让人想将其藏匿起来永久珍藏,不容外人染指半点。
即使被覆面遮挡了大半张脸,但她就是觉得覆面下的脸肯定惊为天人。霍冽收敛自己的情绪,抬手帮哨兵涂抹灰色粉末在夜视服上,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翅膀上清晰的脉络和表面的鳞片。手感和想象中的差不多,很薄、很脆弱,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破碎,反应也和想象中的无二,会在手中轻轻颤动。
在哨兵要开口说话之前,霍冽先收回了自己的手,“走吧,这个宫殿是唯一坐落城堡最后面的一个宫殿,直接去里面看看。”“好。”
时绥翅膀被霍冽无意碰过后,像一件轻薄的外套耷拉在后面,过了一会儿才支棱起来,在后面轻轻扇动。
宫殿的大门近六米高厚重地敞开在两边,门上雕刻着精致细腻的花纹,透着宫殿主人对细节上的追求。
这个城镇上的城堡应该是在沦为污染区之前就存在的,不出霍冽所料,可能就是一百年前某位大贵族的私产。整个联邦这样的私产数不胜数。走进宫殿,高耸的穹顶上铺展开一副色彩斑斓的壁画,是旧时代神话故事中的神祇驾着金乌雷霆战车掠过云海的场景,从中间垂下一盏水晶吊灯,流转的光辉照亮了整个宫殿。
几根罗马柱孤零零地立在大殿中,柱身下半部分的浮雕缠绕着深绿的海藻,上半部分的浮雕上镶嵌着紫水晶和月光石,柱子围绕起来的中间,十几米高的喷泉突兀地占据在这里,十几道银线一般的水柱从喷泉池中腾起,溅出的水花蒸发在空气里后,原有的空气中便掺杂了若有似无的腥味。“唉一一”
一道广袤的、孤寂的、绝望的叹息声,自喷泉中响起。谁都没看清这座宫殿是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几乎是一个眨眼的瞬间,原本明亮华丽的宫殿瞬间暗了下来,白色的石灰岩墙壁被快速生长的黑藻包裹其中,他们面前的喷泉变成了一股深不见底的深潭。那深潭似乎连接着城镇外黑色的大海,在那海洋中央,有一只神秘的巨妖睁开了它金色的眼睛。
穹顶上的壁画被难闻的霉菌覆盖,有一个发黑的石灰石像倒吊在上面,海水的腐蚀已经让人看不清那石像的原貌。
从那股深潭之中,霍冽似乎听见了一种悄无声息的呢喃,又像是诡异的低语,听久了感觉自己正在被无尽深渊吞噬。“快关闭五感!"霍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