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质烛台，火光跳动了一下，她不禁感慨：“你看这像不像那种烛光晚餐约会？”“难道不是吗？”
路屿发出"吓"的一声：“真是烛光晚餐？”郑瑜胳膊支在桌上，托着下巴看着她，大抵是习惯了对方的后知后觉。“我们一直在约会。”
“怎么不早告诉我？我都没换身衣服！”
路屿滑雪满头大汗，头发也被帽子压得变了形，只是将外套一脱，穿着一件印着贝尔哈文logo的卫衣就过来了。印象里的烛光晚餐，那不都是灯光美气氛佳、双发都打扮精致得连头发丝都一丝不苟？
“你说太饿了，那还是吃饭更重要点。"他轻笑着说。路屿回想起自己刚刚还在一直捂着肚子喊饿，脸一阵红一阵白，知道这是正式约会后，她下意识矜持起来，即使菜品再色香味俱全，她也不像以往那般狼吞虎咽。
私人雪场平时只招待极少数会员，大部分餐品都从山中农场新鲜采摘，充满冬季山地料理风格，和路屿在贝林吃的那些大不相同。正餐后还有甜点冰淇淋，明明已经吃饱了，路屿还是尽量往嘴里塞。“慢慢吃，这些也能送到房间。"郑瑜缓缓咽下一口酒。“以后大概很少有机会吃这些。“路屿叹了口气。“你想过来随时都可以。”
“不过你也真是个怪人，明明在鲁内亚待得这么舒服，偏偏要去冕兰受苦。”
路屿换位思考，觉得自己大概率会不思进取，沉溺于享乐。“维塔诺都是这样，想要尝试和原本不一样的生活，"郑瑜道，“其实你也一样，路屿，你不会喜欢在一种环境中停留太久。”“是吗………
晚上泡温泉的时候，路屿还在想这个问题。好像确实如此，忙碌后的度假是最开心的，一次次目标的实现、模拟器的每次升级，都会带给她强烈的动力。
她并不喜欢一成不变的生活。
温泉水让运动后的肌肉放松不少，路屿靠在池边。随着一阵恋窣，阴影落在她头顶，一只微凉的手揽住她的肩。气息很熟悉，路屿闭眼都能知道是谁。
她侧过脸，看到身穿单薄白衬衫的男人，他跪坐在她身后的岸上，俯身拨开她的头发，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肩膀。
然后沿着颈部往上，轻咬着她的耳朵，面颊相贴。路屿闻到了吐息间淡淡的酒味。
“你喝醉了？“她问。
“只喝了一点。"郑瑜吻住她的嘴唇。
之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他的力气越来越大，托着她的下颌和后脑，不给她躲闪的余地，庭院里声音愈发暖昧不清。很快，他不再满足于这样的角度，进入池中拥住她，将她用力抵在温泉边缘。
路屿呼吸不上来，身子不断往下滑，好不容易才有了理智，按着他的胸口，把人推开。
郑瑜急促地喘气，他的衬衫已经湿了，贴着身体，透出若隐若现的蜜色。视觉的冲击让刚刚的触感变得更明显。
而在对视之后，郑瑜眸光更沉，身体又要靠近。“等一下，"路屿道，“别这么急……
果然郑瑜停住了，只是微微低着头，眉头轻蹙，困惑又委屈。“不想要吗？”
“也不是，"路屿为了提高GPA，清心寡欲了几个月，这时候看着郑瑜的表情，却生出点坏心思，她故作冷淡道，“但我还是想先泡一下温泉。”郑瑜忍耐片刻，继续凑过来，拉过她的手。“干什么？"路屿睁大眼。
“你摸摸我，"他低声道，“不碍事的。”路屿大为震撼，这家伙看着老实，实则很不安分。然而和她想的有点出入，她没有碰到需要打马赛克的部位，手被按在他的腹部，掌心下肌肉起伏不已。
“你好像一直很想摸这里。"郑瑜说。
“呃，这么明显吗？"路屿的脸不知不觉变得滚烫。“从暑假…我就知道了。”
她一路摸索到腰间，他似乎越发难耐，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咬唇仰着脸，紧绷着的脖子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