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番外一:(2 / 3)

若是不难过,我才会觉得奇怪。”祈彦眼泪又一次喷涌而出,道:“我,我,是我不好,若不是我,父亲也不会挨了这箭。”

程嘉束道:“贼人要杀人,是他们的错,哪里是你能挡得住的呢?”她与祈填恩怨交织,却是从未咒过他死。

可是生死之间若要选择,她,…

程嘉束闭了闭眼,不去想这个问题,只是轻声安慰儿子:“我知道你为你父亲难受,可这不是你的错。”

祈彦再也忍不住,大声痛哭起来。

程嘉束亦是觉得感伤。只是她跟祈填的情份实在寻常。那份感伤,不过是见到一个普通人横死的惋惜与哀叹罢了。

可见祈彦这般伤心,她却是心疼自己的孩子,眼泪也忍不住流了出来。这时,外头丫环来报:“常护卫与常管事求见。”程嘉束与祈彦方收了眼泪,叫常顺常安二人进来。二人进来,见母子面上都带泪痕,想来是在无人之间,母子二人又是相对痛哭,不由互视一眼,皆觉心中酸楚。

又问起明日的丧仪安排,虽然态度与从前一般无二地恭敬,只是却又更添了几分亲近。

二人皆知夫人与侯爷夫妻关系颇有些不可言说的胡龋,只是如今夫人如此伤心难以自抑,终还是有夫妻情意的。侯爷想来也可算是得些安慰了。常顺毕竞跟祈填情份不同,不由问起裴夫人:“不知道老夫人如今身体如何?”

程嘉束擦了擦眼角,道:“晚饭后去看时,大夫开了药,那时便好了许多。此前去瞧,也已睡下来。想来应是没有什么大碍了。”又道:“明天上午我再去看看老夫人,明天一早记得再请王太医过来瞧瞧。这个时候,老夫人的身体最是要紧,再不能出什么意外了。”常顺常安皆恭身称是。

第二日一早,程嘉束便带着祈填一起去给裴老夫人请安。裴老夫人已经起身,坐在椅子上,神情萎靡。一旁的桌案上放着药碗,还在腾腾冒着白汽。

程嘉束行了一礼,柔声道:“老夫人,汤药煎好了,不若媳妇服侍您用汤药?”

裴夫人抬头,阴沉沉看了程嘉束一眼,忽地流下泪来:“你这毒妇,天生晦气,我儿子就是生生被你克死的,我要你替我儿子偿命!”说罢,竟是从怀中取出一把剪刀,往程嘉束颈中刺去。瞧这样子,竟似准备许久,就等着程嘉束来一般。

她这一下来得突然,众人皆惊,只有祈彦毕竞反应较常人快,起身便挡在程培束身前。他身量高大,那剪刀便只扎到他肩膀。旁边的婆子见祈彦动作,亦是反应了过来,上前死死抱住裴夫人,是以剪刀不过扎破个口子,渗出些血迹出来。

众人一片喧闹间,外头传来一声怒喝:“这是怎么了!”原来是祈荟年夫妇过来了。祈荟年见屋内一团乱象,祈彦用手捂着肩膀,一旁的丫头正拿着药瓶,欲给他上药。

裴夫人身边的婆子赶紧小声将事情说与祈荟年听。祈荟年闭了闭眼,深叹了口气。只是此情此景,她却是再说不出指责一丝母亲的话出来。

只能转而问祈彦:“彦哥儿,你可要紧?”祈彦摇摇头:“不妨事,只破了个口子罢了。”祈荟年顿了下,方态度极委婉道:“彦哥儿,你祖母她,她是伤心得糊涂了,你莫要与她计较。”

她自是知道母亲与弟妹还有祈彦这个孙子的关系尽皆不睦。如今却是要在这母子手底下过日子,她那脾气,如何能受得了这个委屈?加上伤心弟弟之死,激愤之下,才有此之举。

实在不行,便将母亲接去安国公府住上一阵罢。祈荟年疲惫想道。祈彦并无半分怨怼之色,只神色哀凄道:“祖母没了儿子,我没了父亲。我们心中的痛楚是一样的。我只恨自己不能替父亲去死,又哪里能与祖母置气。父亲不在了,我只有替父亲孝敬祖母,才能让父亲九泉之下,走得安心。祈荟年再忍不住,泣不成声。她就这么一个嫡亲的弟弟,如今竟离她而去,怎么不叫她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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