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离的远远的,不要再理会。要是有人为难你,你就说我自己暂时不愿意娶亲。”
程夫人一个妇道人家,无依无靠的,能掌得起家,能教养好孩子。不靠男人,自己桩桩件件都立得起来,李姨娘拿什么与她比?从前常顺就不愿搭理李婷娘,更何况是现在。
宁可自己不娶亲,他也不能由着老娘乱折腾。这厢常顺对李珠芳院子里的人避之不及,那厢李珠芳派了两三次人,终于将祈填请来自己院子。
脸上还不敢有半分怨言,亲自给祈填斟茶,笑盈盈道:“知道侯爷这两日忙,本不该打扰。只是晟哥儿也是许久没有见到父亲了,闹着要见您,这…”祈填对这话不置可否。下午也才见过逗过,能有多想。不过毕竞是晟哥儿生母,晟哥儿如今渐渐大了,到底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拂李珠芳的脸面。他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转头看向晟哥儿,面色不由自主便柔和下来。李珠芳赶紧示意奶娘将晟哥儿抱过来。晟哥儿正手捧个小金球玩,这金球是镂空的,里面装了个小铃铛,拿着一摇便叮铃作响,晟哥儿抓着球摇得正欢。祈填抱过晟哥坐膝上,一句一句逗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