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父母和那些兄弟看自己眼神略有些不对劲。
回到闺房,崔锦玉本想打坐练功。
忽然反应过来。
“啊——我不会是被陷害了吧?所以,是玲兰丫头陷害我吗?”
……
“哈哈……哈哈……这女孩好钝感啊!”
“好好好,我就喜欢这种不走寻常路的剧情——素材,这可都是素材啊。”
随手一挥,空白书籍将崔锦玉的经历记录,并在封面刻下《穿越,我成了被换亲的嫡千金?》
看书,读书。
除却寻求知识外,有时故事书也能消磨时间、逗乐子。
在收集仙术法诀外,云笈斋自然也没放过对故事书的收集。
可五元玄通界以修真为主,底层凡人生活不好,又有多少人有资格读书,又有多少人会有闲遐去写故事话本?
用仙术编撰幻境,然后请修仙者进入幻境成为主人公,让其为自己表演故事。
或许,也因为他这种方式,才会对司命一脉更有契合。
将故事与命运紧密相连,本就是书仙司命一脉的修行。
……
吴府的闹剧仍在上演。
每日栽赃不断,嫁祸不绝。
莫说那本就情分不多的父亲,就连母亲看向自己时,也时常皱眉,明里暗里劝说自己不要太嫉恨玲兰。
崔锦玉自小在洞霄仙城长大,鲜少接触这凡人后宅间的阴私勾当。一开始那些暗示还听不出来,直到后面时间久了,才回过味来。
啊——母亲在点我,我们日后都要外嫁,日后姐妹二人可互为助力,不要内斗吗?
噗通——
正寻思着,突然不远处传来落水声。
只见玲兰跌落水中不断挣扎,而自己身边那俩丫鬟惊恐无比地看向自己。
“二小姐,您……您怎么把三小姐推下水了?”
啊?
我干的吗?
我不是在这里喝茶,然后玲兰过来请安,然后没待一会儿她就走了吗?
看着这俩丫鬟,崔锦玉恍然想到。
对啊,自己前番房间出现玲兰的东西……可自己房间不就是她们收拾的吗?
啊——原来她们是一伙的吗?
……
“啊,不行了。原来崔锦玉是个天然呆啊。”
把被褥裹了裹,然后招招手。
一朵云彩托来餐盘,瓜果点心自动往他嘴里完成使命。
……
吴家众人赶来。
听着丫鬟和玲兰哭诉,众人纷纷看向崔锦玉。
吴母:“吾儿,她们说的,可是真的?”
崔锦玉轻轻一叹,看了看哭哭啼啼的女孩,上前对左侧的假山轻轻一拍。
啪——
假山拍成齑粉,无数石灰漫天飞舞。
一瞬间,哭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傻眼,死死盯着地上的石头粉末。
“你觉得,我如果推你,现在你还能站在这吗?你那些伎俩,我看得出来,却懒得理会。若日后再敢嫁祸、栽赃给我。这石头怎么没的,你就怎么没吧。”
……
“这种破局方式吗?”
指尖如笔锋,在这空白书籍之中撰写新的剧情。
崔锦玉自彻底开诚布公后,便一心潜修。只把吴家、玲兰等人摆上来的糟心事当魔障。
在红尘纷扰间,反让她多出一份明悟,道心随之澄明。
空白书籍回到第一页,崔锦玉睁开眼,又出现在一个故事的起点。
这个故事里,她是一个被夫君和外室欺凌,即将被毒死的女人。
“因为喜欢当今这个夫君,所以不顾所有人劝阻嫁给他。然后没几年,他本性暴露,反而把我软禁。然后夺去我的嫁妆去养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