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从前我们的军队多,有了反抗,还能镇压下去,可是你们瞧瞧,现在我们才这些人,暂时是得到了粮食了,可是我们走到下一个城池的时候,还不是会遭到激烈的反抗,可是,再过些时候,我们筹集不到粮食,恐怕会引得动乱。”
两位长史相视一眼,叹了一口气,这确实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出了一点差错,都是万劫不复的地步。
谁也不想承担这样的事情,可是,要是去让别人承担呢。他们想到一个人,这个人可是穆晖跟他着重强调过的,若是她危害了蜀州的大业,立马杀死她,要是她没有死,那他和李长史便要替她去死了。张长史的目光一亮:“少主,我有一计。”“说。”
他喜上眉梢:“这一件事情,不如就让冉曦去做。少主不是从前特意为她营造了女史的名声吗,那她就该担起女史的责任。”他的意思很明确,在蜀州,女史的一个重要职责就是沟通上天,以帮助掌权者做出决策。乾朝的一些地方受到蜀州的影响,也相信此种鬼神之说,比如六县。
这一次,做出屠杀的决策,那些百姓,要怪只能怪上天了,万一民愤再起,直接把冉曦推出去挡刀。
而她因为被他们下了毒,不得不听他们的,那毒发作起来,会出现严重的幻觉,可是生不如死,甚至还不如直接一刀砍下去,结果了自己的性命。李长史听了张长史的话,连连点头。
穆菁的心中烦闷,将手中的茶盏推到一边。张长史知道穆菁的心病:“少主再被冉曦迷惑了心神,便是您当年感念她救过你,待她那般好,可她反过来,还不是利用我们,要不是先前少主神机妙算,我们还不都折在她的手里头了。”
穆菁叹了一口气,又想起来从别人的口中听到的她也顾贞成婚的情景。一字一句倒是说得绘声绘色,如同一把钝刀剔着他的皮肉。穆菁的手抖着,抓住了旁边的茶杯,狠狠地捏着,指尖泛白。他看了桌上的累累的纸张,说的都是缺少军粮的事情,再想不出来办法,那帮人就真的要反了。
“你们两个去吧。“穆菁摆了摆手,示意二人退下。二人躬身告退,没想到,穆菁又拦住了他们。“把这个给她带过去,如今距离她服下药整整有十天。“穆菁的手中捏着一粒药。
他还记着十日前,把药推入她的口中的时候,她是恨透了他,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是。“张长史躬着身子,恭敬地答道。
离了穆菁的住处后,二人就前往冉曦的住处了。冉曦也在算着时辰,如今距离被下毒的那日,已经有十日,若是不及时服用解药,恐怕会因为中毒而痛苦万分。
好在她现在的身体还没有任何症状。
她看着面前一桌子粗茶淡饭,也没有半分食欲。穆菁这里军粮吃紧,她也跟着缩减了衣食,这些于她而言,倒是算不得什么,然而,这一举动让她不确定的是,穆菁这里是否得到了什么新的消息,发现她没有了利用价值之后,便可以将已经中毒了的她无情地丢弃。更漏声声,她在屋子中坐得不耐烦,这几日来,穆菁一直繁忙,她也没有见到他,她应当亲自去游说穆菁,努力在他的面前剖析出自己的价值来,以保全这条性命。
她站起身来,推来门,却没有想到有两个人小跑着,到了她的面前。她看到其中一人手中捧着的药丸,便知道自己在穆菁的心里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不过,这两个人来到这里,必然没有什么好事。倒是比她想象得还快。
冉曦的脑子飞速地转着,身子倚在门上,手掐着门框。到了这时,不知他们的底细,千万不能露怯。“时候也不早了,张长史与李长史到我这里,又是何意?"冉曦瞥了两人一眼。
“为冉娘子送上解药。”张长史笑着答道。“这样一件容易的事情,也不需要劳烦二位吧。“冉曦微笑着走近他们,从张长史的手里拿过来解药,放在手中瞧了瞧,直接放入了口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