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自己的眼角已经淌下来两行泪了,还急忙辩解着:“你瞧,哭出来就好多了,憋在心里才是更难受的。”顾贞那出一块干净的帕子,为她擦拭眼泪,泪水是滚烫的,落在他的掌心,散向四周。
这时,她才注意到,顾贞的神色也松动下来许多,身子也不似刚才那般绷紧了。
不远处的周瑶想来也听到了她说的话,也流下了泪。周瑶泪水和着笑容一齐出现在脸颊上:“死了就死了吧,我倒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应当以谋反罪算的吗?”“是。"顾贞答道,在大昭,一人谋反是要牵连到家人的,不过,沈澈的家人已经在前朝的战事中死光了,这条规则于他而言,也无甚用处了。周瑶问道:“那他的留下的诗文,是不是许多都要分焚毁?”前朝皇室的人,又伪装别人之后,在新朝造反,留下的东西指不定会有鼓动大昭内乱的,把它们都处理了,实在是合情合理。何况,还有顾安的私人恩怨在。
“若是按照陛下的意思,应当是的。"顾贞说话的时候,又恢复了冷静的语气。
“我想让它们存活于世间。“顾贞意想不到,她竞然是这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