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原书当中,许多人都在讨伐他弑父杀兄,她不清楚这是不是一场误会,也不知道那时候的她在何处,也许,那时候的她与他并不熟识,哪里会偏离众人的看法,认为他很好。忽然,她又听见顾贞说道:“说起来,那个时候,大昭的官员都认为我触犯了律法,任我如何解释也不通,要把我拉去给别人顶罪,只有她还在为我据理力争。”
冉曦听了,不由一抖,他怎么会说起来这么熟悉的东西,他怎么就敢确信,自己一定会站在他的身边的。
可他面上的表情,依然轻松,看到她身子一抖,难掩忧心。而后,顾贞直接忽视了卢磊,冲她说道:“怎么了,还好吗?”冉曦的脸色有些苍白,顾贞问她这句话时,她反应过来之后,立马看向卢澜。
一下子将矛盾移到卢澜身上,她如此不快,皆是卢澜无理取闹所致,反正,她也确实对卢澜的所为十分不快。
涉及到自己养大的侄女,卢磊大概是不会说她的好了,不过,哪怕她顶着被人骂作妒妇的名声,能避开被人察觉出她知道得太多的破绽,她也认了。顾贞走了过来,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肩膀上,蓦地,一股暖流袭来,她冰凉的手抓住了顾贞的衣袖。
她想着,是为了好好地在卢磊面前表现出未婚夫妻的恩爱,但是,动作的起始,完全出自她的本能。
顾贞笑着看着她,任由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袖口,他自然能够明白冉曦心中所想。
“旁人常说妒妇,可我却不觉得,若是没有太多的感情,只会是利益的纠纷,夫君要娶何人、要纳何人,只要于自己的利益无损,便由着他去,做出这和事,只能归究于太爱。”
顾贞替未婚妻遮掩的说辞,卢磊看得很明显,这种不含杂质的偏爱,从来都让他欣羡,思索了片刻,忽然想起自己所谓的正事。“你说你被大昭的官员定罪,究竟是何事?”顾贞真情实感地编造了一顿,他本意是为了自己辨明清白,但是,大昭的官员畏惧对方的威势,把他说成是加害的一方,直接把他定罪了,还是冉曦努力了许久,才把他营救出来。
这样的事情,在他的身上发生过不止一次,因而,他对大昭也没有好印象。卢磊茅塞顿开,顾贞就是不希望见到大昭好,因而前些日子,自己给了些他好处,他便帮助自己遮掩,只要真心待他,他便不会辜负。这样的人,是最好收买的了,只要捏到他的软肋。顾贞不喜欢美人,可是,偏爱他的未婚妻,只要得知他的未婚妻喜欢什么,就能拉近与他的关系。
很快,卢磊就旁敲侧击地打听到了,冉曦最爱的就是钱财,而卢磊最不缺的就是钱财。
他当即大手一挥,着人抬上来一堆珠宝首饰。这些首饰皆是名贵的物品,冉曦纵是皇后的侄女,但是家里素来节俭,极少见到这玲琅满目的一堆。
满室的烛火下,珠宝亮得晃眼。
卢澜见到此种情形,心里更是燃了一团火,这里面的许多东西,她也是只看了一眼,就被卢磊塞到库房里去了。
这一次,卢磊居然要把它们送给冉曦,再也不提她要嫁给顾贞的事情,分明是忘了这人在他侄女的脸!
冉曦很看不惯卢澜,寻到一个机会,就不愿意让她好受,瞥了一眼卢澜,对卢磊道谢:“多谢卢刺史。”
而后,她大大方方地将一盒珠宝收入自己的囊中。她收下了,顾贞在旁边看着,并未阻拦,卢磊也舒了一口气,后续的事情就好办了,他笑着送冉曦和顾贞离开,三人谈笑风生,好不快活。只丢下了卢澜一个人,她要下嫁给一个小小的县丞,还被推脱了,他的那位未婚妻究竞有什么好的,冉曦的话回荡在她的耳畔,挥之不去。冉曦的声音清脆悦耳,吐字清晰,是很标准的京城的官话。卢澜忽然想起来,自己小的时候,也曾随叔父在京城住过一阵子,那时候,她操着一口塞北的乡音,在别人看来,她就是土里土气的象征,她试着融入其中,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