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可是,你也该想想自己的处境,你能见到的比较高的官位的人,就是我的阿叔了,坐在太和属的皇帝可是那么好见到的,皇后的侄女可是那么好娶到的?”卢澜只当顾贞是一个沽名钓誉的人,偶然的机会,在吴倡的面前展现了能耐,就以为自己还能攀上什么高枝,这样的人,她见得多了,已经习惯了,确切地说,她爱的只是顾贞的皮囊。
卢磊在齐州说一不二,他当做女儿养的侄女自然也是,想要什么便直接去手手o
就如现在,她被顾贞的皮囊吸引,她也想大胆地凑到顾贞的跟前,去享受那皮囊带来的无尽乐趣。
然而,顾贞望见了她的动作,脚步猛地一错,退后了一大步,他步伐快,差点让走过来,但是没有反应过来的卢澜一个跟跄。冉曦憋住想笑的欲望,安安分分地站着,做好一个侍从的职责。这一回,卢澜是真的动怒了,她自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是如此地不识趣,一点都不将她这个刺史的侄女放在眼里。想到这里,她还有几番委屈,心里又是一酸,伸出手来指着顾贞,眼睛瞪得老大。
卢磊听了顾贞的一番话,心情自然也不算好,但为官多年,还是有城府在的,忍着怒意,拉住卢澜,给了她一个眼神:“你莫要在此处放肆!”回想起她的话,顾贞莫名觉得很好笑,不过,很快就压住了要露到嘴边的笑意,反驳卢澜道:“卢娘子把我当做什么攀附权贵之辈了?我的未婚妻在我落难的时候帮助我许多,我不会辜负我的未婚妻的。”“哦?"一番话激起了卢澜的兴趣。
顾贞也不管她的神色是否松动,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何况,我和我未婚妻的婚约是在我的叔父为我订下的,况且,我对不住我的未婚妻在先,卢娘子应当也知道,本来我们已经到了预订结婚的时候,我的未婚妻因为我要为我的父亲服孝,生生拖延了一年多。我又怎么可能为了追求权力而抛弃她?”说完了这些,顾贞才觉得心里畅快了些许,如此说来,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若在平时,比起冉曦来,卢澜处处都显得平平无奇,他连看都不会多看上她一眼。
卢澜挑了挑眉,依然一副高傲的态度:“原来如此,你这样的人,我见得不多,还真挺有意思的!”
然而,她却是一副不依不挠地继续纠缠下去的样子。冉曦恨恨地咬了咬牙,怎么会这么倒霉,招惹上卢澜了,顾贞这副不愿意低头的模样,很明显是在拉远他们和卢磊的距离,虽然,面对顾贞的硬气,她心里在暗暗地欢喜,但是,她还是强迫自己去想正事。顾贞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所思所想,又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微地张了张,耐心地告诉她,别担心,她这么一闹,反而是好事,一会你按照我说的去办。
冉曦皱了皱眉,没太明白,但顾贞既然如此说了,她也就点了点头。这一次与冉曦的交流,顾贞明显比方才大胆了许多,卢澜一直在注意看顾贞,这动作她自然看得各外清楚。
她回想了一下,刚才就有一段时间,顾贞忙于和他身后的侍从交流,忽视了她。
卢澜犀利的目光立刻就转向了冉曦,这位侍从说是男子,可是长得未免太清秀了些,这副容貌,再配上一把胡子,不对,她似乎就是女子,为了方便在顾贞身旁跟随,才假扮的男子!
好啊,顾贞假借有未婚妻的名义拒绝她,实际上玩得到挺花啊!卢澜怒不可遏,气冲冲地走到冉曦的跟前,就要扯下冉曦粘到脸上的胡子,大声地质问:“你到底是李郎君的什么人?”哪怕冉曦知道卢澜的挑衅只是针对顾贞未婚妻的这个身份,但是欺负到她头上了,她是一点也忍不了。
“你管我是什么人呢!"冉曦也提高了音调,反问回去。与此同时,她抓住卢澜的手,报复似的,狠狠攥了一下,然后,一把把卢澜甩开,没有让她碰到自己一点。
冉曦虽说未如父亲一般,时常修习武艺,可到底也被父亲传授过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