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句话,便学会了,尤其是还是在几分不在意的时候。”冉曦没有误会他的意思,但仍然遮掩,只跟他对视了一秒,就移开了眼神,敷衍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有些忧心,我想着这些人是实在是狡诈,也不知道给如何对付卢磊。”
顾贞故作思考,不过片刻就得出了结论,笑道:“倒也是不难对付,最重要的,还是咱们之间不能有异心。”
冉曦心知有蹊跷,肃然道:“你这话是何意思,难不成我还能害你?”一句话,正中顾贞下怀,他的心里愈发愉悦,但依然表现出一副随意的模样:“当然不是,不过我总觉得表妹的心中似乎还有心事,表妹真正忧心是什么,是不是你阿姊说的话?”
说到后半段的时候,顾贞刻意压低了声音,仅仅二人能够听得到。冉曦的身子一激灵,顾贞莫不是连这些都知道了,恐惧感油然而生。正在这时,顾贞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伸出了,轻缓地抚平她衣裳上轻微的褶皱。
秋雨过后,寒气更甚,冉曦身上的衣裳还没有干,被他这么一触碰,抖了一下,才抬起头来,磕磕绊绊地想要解释一下,却发现话溜到嘴边,难以出口。顾贞一边瞧着她略有些生疏地为自己涂药,一边有把握地说道:“你阿姊说了你的身世,你怕我怀疑,是不是?”
冉曦眉头紧锁,没有回答他,却胜似回答。顾贞又笑了,一脸轻松:“其实,你不说,我也是清楚的,你很惧怕我会介意你的身世,其实我并没有,不论你是何出身。要不然,我怎么会在今日去求救你?”
冉曦手上的动作慢了,若顾贞真的介意,他有无数中可以让她死去的方法,还合情合理,不会让任何人察觉。
这回,顾贞却是为了救她,实打实地受了伤。顾贞说得还是有些道理的,若真的是这样,就好了。她颤着声音问道:“真的吗?”
顾贞低声笑道:“我骗你做什么,再说,我也因为我自己的出身,深受其苦,有时候,我也在想,我阿翁做下的事情,凭什么要让我阿耶和我来承担,平白地让我蒙受陛下的白眼。”
冉曦听进去了,这么算来,顾贞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她看着顾贞的伤口,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顾贞瞧着她专注的模样,她的眉毛缓缓地舒展开,知道她是听进去了,面上的笑容更盛,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
这点伤口,于他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用这些让冉曦暂时相信了他,是很值得的。
顾贞抓住时机,恰当地补充了一句:“你甚至连你的父母都没有见过,他们极有可能是在你出生后就把你丢弃了,你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一番话说入了冉曦的心坎。
几日以来紧绷的情绪皆因顾贞的一句话得到了释放,雨后湿润的气息被她吸入,仿佛洗涤着她的魂灵。
有一瞬间,她有了一种冲动,想要抱住顾贞,好好地与他诉说近日以来的误会,可是,理智告诉她,太越矩了。
她只是点点头,将顾贞的伤口包扎好,想了片刻,闷闷地回答了一句:“表兄的心思当真细腻,明察到了我的心事。”只是简简单单地夸了他一句,顾贞还是听出了端倪。那声“表兄"喊得很是客气,让他的心里又一次堵塞,不过,做什么都要慢慢来,就如着身上冉曦包扎过的伤口,也是要慢慢好的,只要她的心里不再是那么怀疑她就好,顾贞相信凭借自己的能耐,定会引着冉曦,让冉曦爱上自己。只要在这期间,冉曦不对别人动心。
想到这里,顾贞看了一眼顾盼,还和几个人斗得正酣。他的这位长兄确实没有几分能耐,能与他争夺皇位,完全是凭借了皇帝对顾盼父亲的愧疚,然而,在想娶冉曦这个问题上,他可是没了半分优势。顾贞不相信冉曦会倾心于自己的长兄,然而,很快他就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怀疑。
冉曦瞧着顾盼还有山寨带过来的八个人还在与卢磊的人战斗,一时胶着,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