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试探过裴容,说近几年的夏季常常多雨,卢县的堤坝也不大牢固,当时裴容听了,愁眉不展。几乎就在这一刻,冉曦确定了日后在黄河堤坝上做手脚的,肯定不是这山寨里的人,不是乾朝人,就是蜀州人。
冉曦倒了一杯水,丢了些茶叶进去,看叶子在水中一点点地舒展开,渐渐将水晕染上浅绿色。
将干燥的嘴唇湿润了一下,笑起来的时候,终于不那么费力了。“知道一些,因是在卢县长大的,他们还是对故乡还是热爱的,若是乾朝的人为了利益,要让这片土地白骨如山,他们大概是不愿意的。”说到这里,冉曦本想点到而止,但是顾贞偏偏用一双潋滟的眼睛专注地瞧着她,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其实,以顾贞的聪慧,她瞒得了一时,也瞒不过一世,还不如直截了当地与他讲了。
冉曦晃了晃杯子,接着道:“比如,我说起来,若是堤坝被洪水冲毁,他们都不愿意接受。但是我感觉,乾朝的人很有可能乐于看到我们这里出了这种事情。”
甚斟酌了片刻,冉曦才说出来这番话,把自己与大昭并在了一起,与乾朝撇开了关系,且把乾朝往歹毒了想,可是她仍然在心里认为,姐姐是不会做出来这种事情的,可是此时顾贞,大概是不会相信的。如今,还是先稳住顾贞,在搞清姐姐那边的情况,她有一种直觉,能够裁决大事,起到决定性作用的,还是顾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