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宝贵的信任交给她,她发誓会小心对待他破碎的心,用很长很长的时间告诉他,他们和叔叔阿姨不同。他们有属于自己的爱情故事。
不过这些,姜满棠并不打算讲给别人听。
她要好好守护他脆弱敏感的一面。
最后的最后,姜满棠说:“找个机会,我跟他聊聊。”晚饭结束,祁宏这个闲不住的张罗着大家伙聚在客厅里唱歌,正嗨着,突然接到伍飞鸾的电话,说他和女朋友已经落地了,因为时间太晚打不到车,叫他来接。
祁宏一听,立即抓起车钥匙,余光瞥见展鹤有起身的动作,眼疾手快的给人摁回去了。
他往楼上瞥,挤眉弄眼的,暗示的非常明显。展鹤抿唇,没表态。
反倒是旁边坐着的两个女生起身,跟他一起去接人。偌大的别墅突然就静下来。
为了追求氛围感,客厅内的灯全关了,只余下屏幕散发着微弱光芒。一首歌没唱完,伴奏听起来格外苦涩。
展鹤兀自坐了会,主动上楼敲响房间门。
“请进。”
姜满棠刚洗漱完,头发吹得半干披散在肩头,背对着房门翻腾行李箱,东西扔的到处都是。她以为是聂景佳或者纪代其中一人,所以没回头,自顾自说:“你有没有看见一只蓝色的盒子呀,上头绑着蝴蝶结.…怎么不见了?那可是我给展鹤挑的生日礼物。”
下一秒,盒子突然出现在视野里。
姜满棠的烦闷顿时一扫而空,眼睛弯成月牙状:“谢谢.…"话音戛然而止。
她看见骨节突起的手腕上绑着的红绳,顺势抬起眼帘,直直撞入他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仿佛被水激了一下,她背脊轻轻打了个抖,不太自然地移开目光,小声嘀咕:“这是我的房间,你怎么进来了。”展鹤:“你允许的。”
姜满棠理不直气不壮:“都怪你不吱声,害我误以为是佳佳或者纪代。”展鹤自动忽略前半句指责,说:“他们去机场接伍飞鸾和他女朋友,往返少说两个半小时,回来要到后半夜了。”
..哦。”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姜满棠还保持蹲下的姿势,仰头看展鹤,时间久了脖子发酸。他不走,也不开口。
就任由气氛僵持着。
到后来,姜满棠的双腿开始发麻。她不得不站起来去沙发上坐着,一边揉捏小腿,一边打破僵局:“你还有别的事吗?”“聊聊。”
“聊什么。”
“上次没解决的矛盾。"展鹤从容落座,视线在那只蓝色蝴蝶结礼盒上打了个晃,刚才贸贸然打扰她的紧张感顿时消散大半。青梅竹马之间的默契有时候恰巧成为他们解决问题最伸手的工具,起码此时此刻,他确认她已经没先前那么生气了。话题挑起来,却迟迟没等到下文。
姜满棠疑惑地瞥他。
单人沙发后方的立式台灯亮着,灯罩围着一圈流苏。她的思绪突然开始发散,联想到他家的那盏星星灯,其实已经上年头了,款式老旧,跟装修风格对比显得格格不入,却因为她喜欢,他就固执的留了下来又或者,是他想尽可能多保存一些她眷恋的东西,让曾经岌岌可危的关系继续下去。
他很重视她,只可惜用力过猛了。
但谁都有犯错的时候。
姜满棠愿意一次又一次给他改正的机会。
她主动往沙发边缘靠,离他更近一点,怯怯发问:“你是怎么想的?”“我的错。"展鹤放下骄傲,飞快又诚恳地承认:“没有了解过事情的全貌就擅自揣测你和别人的关系,以后不会了。”闻言,姜满棠歪头注视着他。
灯光照入她眼底,一片澄澈。
展鹤心头一颤,不太自然地抖着睫毛,身体下意识往后仰,十分抗拒被这么打量。
紧接听见她犯嘀咕:“就知道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展鹤果然蹙眉:"嗯?”
“都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