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拂过般轻柔。
展鹤控制不住地抖睫毛,身体里一堆干柴烧的噼里啪啦作响,但他极力忍耐着,继续保持这个姿势,静候她主动撞上来。偏偏姜满棠停下了。
近在咫尺却又不能触碰的距离,反而让暖昧疯狂增长。最后还是展鹤主动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你要问的就只有这个?”姜满棠摇头:“还有别的……”
展鹤打断:"换个地方。”
这么得之不易的好氛围,如果没出现意外情况,他是很不可以主动喊停的。可惜保洁阿姨不知道第几次悄悄探头进来,想提醒他们离场,又怕搅合了年轻人们的相处,于是显得欲言又止。
再怎么样,也不能打扰别人正常的工作。
展鹤收回手,率先迈下台阶。
姜满棠拎着伴手礼紧跟在后,一路上左顾右盼,跟做贼似的,直到确认这一层走廊里除他们之外没别人了,她才咽下口水,润一润干涩的嗓子,怯怯出声:“我还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要说。”“嗯。"展鹤接过她拎着的东西的同时,摁下电梯按钮,扭头去看墙上贴的星空展海报,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心心理准备。姜满棠控制不住的唇齿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