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艳艳的唇完全包住瓶口,仰头猛灌。
这个姿势使得脖颈肌肉拉长,喉结和汗珠一起滚动,起伏的弧度和湿漉的痕迹充斥着一股不可名状的涩。
靠得近,她还能听见他发出的轻微吞咽声。身边的视线太专注,展鹤很难不注意到,心里因为享受她的注目而暗爽,嘴上却毫不留情的直接拆穿:“再看收费了。”姜满棠死不承认:“谁稀罕看你,我在发呆呢。”展鹤冷哼声,好奇心催使他问:“在想什么?”姜满棠环视一圈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喃喃:“…住在这儿一晚的费用肯定很高吧。”
她知道他拿两份生活费,之前参加比赛的奖金也积攒不少,才有底气承包今明两天的全部花销。
但一码归一码。
这并不是她可以心安理得享受照顾的理由。姜满棠仔仔细细盘算过了,漫展的门票完全不够酒店一夜的零头,剩余的钱肯定还是要AA。
只是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毕竟她见过男生争着抢着要买单的场面,一旦被异性拒绝,他们就会露出尊严丧失的颓丧表情,所以,为了展鹤的自尊心着想,她犹豫了很久也没讲明--尽管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男生的自尊心要通过这种方式维护。展鹤咂摸出她的言下之意,倒是没什么过分的反应。“事先说好了带你来玩,你就只管玩,不要想无关紧要的事。”“可是………
“没有可是。"展鹤眉头轻蹙,又表现出专横的一面:“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回房间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撂下这句,他率先迈开步子走向电梯间,门徐徐打开的同时,从里面出来一大帮人,应该是同个旅行团的。
展鹤下意识护住身后的姜满棠,往一旁避让。短暂的推操,姜满棠不小心撞上他后背,蒸腾的热气夹杂着并不难闻的洗衣液淡淡香味儿一齐扑到她面上。她晃了晃神,鼓起勇气,小心心翼翼地拽住他衣角,往下拉扯。
感受到这股力道,展鹤稍稍侧头,用眼神询问:"?”姜满棠颤巍巍地掀起眼睑,笑得讨巧:“那个……我想了想,白-嫖果然还是很不道德…
白-嫖两个字一出口,她心虚的险些咬了舌尖,不得不停下缓一缓。展鹤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先进了电梯,同时甩出句冷嘲热讽:“你以前白-嫖我的次数还少,今天怎么突然良心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