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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鹤脸颊唰得烧起来,耳根爬上一抹很明显的艳色。他突然加大力气挣开她,像个娇羞的姑娘背过身去整理衣领,气急败坏地嚷:“记得付费啊,没有让你白-嫖的道理。”
本以为拌两句嘴话题便掀过去了。
结果。
姜满棠歪着头瞅他,一本正经地咦了一声:“真的假的?给钱就能看?那你人还怪好咧。”
展鹤动作一顿,慢慢转身面朝着她,眼神阴恻。姜满棠立马作投降状,笑道:“逗你的。”展鹤顶着红透的耳根,满脸不自然:“…你该不会觉得你很幽默?”“是呀是呀。"姜满棠冲他扮鬼脸,生得可可爱爱的一张脸,五官又毫无攻击力,不管怎么挤眉弄眼都很招人喜欢。
短短几秒钟内,展鹤脑袋里的念头逐渐偏离正确轨道,耳根后的红晕好长一段时间没消除掉。
根据以往的经验,凡有一丝一毫会泄露他喜欢她的场合,都应该及时找借囗离开。
但他还是如她所愿,留下来了。
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整个世界仿佛下一秒就要毁灭。
两人躲在暖和又封闭的房间内,如同找到一个躲避外头灾祸的“安全屋”。压在展鹤心头那股烦闷和躁动被化解,他也顾不上在她这儿装什么翩翩公子,身子歪进沙发里,眼神虚无地盯着某处发呆。姜满棠吃得唇周一圈儿孜然,难为她这种时候还能想起来旁边有个大活人,转头用最真挚的眼神看着他:“一起吃呀。”展鹤心情欠佳,实在没胃口。
别提吃饭,他连说话、走路的力气都没了,只因为面前的人是姜满棠,他才勉强提起劲,不咸不淡地嗯声,然后伸长胳膊越过锡纸盘,抽出张纸巾,稍显粗暴地按在她嘴角。
语气也嫌弃:“你是小孩儿吗?吃个东西弄得满脸都是。”姜满棠脑袋不受控的往后仰了下。
意料之外的,她没生气,反而很顺从的接过纸巾擦嘴:“谢谢。”展鹤的目光因为这两个字又开始不自然的闪烁。他迫切的想找些什么事转移注意力。
原本放在桌上的啤酒不翼而飞,姜满棠打开冰镇饮料,取来杯子,倒出一半推到他手边,示意他喝这个。
这种被人管着的诡异感觉,让展鹤敏锐的发现内心深处有个地方在强烈颤抖。他只是不太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情感反应,但表现出来却像抗拒。“把饮料拿走,我不要。”
换成别的人,大概会被他不耐烦的表情和语气吓跑,彻底对他下头,此后再提起他肯定是一大堆诋毁或嫌弃的话术。不过眼前这个人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姜满棠天生就是来治他的。
“不要这个,那你要什么?”
她冲他翻白眼,态度横了不止一星半点:“我乐意分你一半已经很不容易了。大少爷,做人别这么难伺候行不行?”说着,她从一堆烧烤里扒拉出最不爱吃的烤蘑菇塞给他。展鹤垂眸,盯着那串洒满蒜蓉、葱花的蘑菇,无声地扯起嘴角。嗯,对味儿了。
这才是他们之间应该出现的正常互动,而他,原本就不该产生和她改变关系的妄念,也不很该擅自在背后搞一些小动作,企图把她圈入自己的地盘里,心便赶走外面那群虎视眈眈的人。
展鹤咬下一口,任由呛鼻的味道在口腔里横冲直撞。他用这种类似自我折磨的方式换取片刻的清醒,然后装作不在意的口吻,提起自己一直耿耿于怀却不愿意去深入思考的那件事。“如果明天雨停了,带你去游乐场玩?”
“好呀。"姜满棠先是一口答应,旋即才察觉到,这种热闹喧嚣的地方很不符合展鹤的取向。
相比之下,他应该更喜欢到网吧打游戏,或者,和那些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到球场发泄一下青春期过剩的体力。
再不济,干脆就在家里窝着拼乐高、看电影。姜满棠纳闷:“你什么时候对游乐场感兴趣了?”“看你朋友圈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