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旁骛的迈入新的生活和感情。“那他呢?他的情感需求该怎么办?”
梅柠压根儿从未想到过这一点,因此也回答不了姜满棠抛出的问题,一味的怔愣着。
在她眼里,展鹤仍然是小时候那个性格冷傲,或在某方面有异于常人执着的孩子。他会恼怒,会冷战,但哄一哄,给些甜头他便不计较了。这种理所当然的想法,一定程度上抹杀掉展鹤的独立性人格。所以她从未考虑过,展鹤表面风轻云淡,原来心里压着这么多的事情。而她显然是个不怎么称职的母亲,没有展鹤主动服软低头,她就束手无措了。
面对眼前的困境,竞然还要向姜满棠求助:“那,棠棠能帮阿姨劝一劝他吗?总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先让他回家,之后的,阿姨会跟他好好谈。”意料之外的,姜满棠婉拒了。
她垂着眼皮,对无法回馈梅柠阿姨过去给予的善意而感到抱歉,但也不愿意轻易动摇内心的真实想法。
顿了顿,她略微哽咽地咕哝:“展鹤肯定很难过。”父母各自有了新的家庭,就算血缘关系在前,却也心知肚明,一直以来总有别的事或人排在他之前。在亲密关系里,他始终找不到个人存在的意义,也许一辈子都没办法享受完整家庭的滋味了。
姜满棠想想就鼻酸。
所以,她郑重其事的表达歉意:“从前不论,就这一次,我实在,不想背叛展鹤。”
第一次睡在异性的房间,对方还是他喜欢的人,展鹤很难睡得踏实。做梦梦到被赶回家的姜河和舒琳抓个正着,两人浑身长满嘴也解释不清。比起委屈,姜满棠泪流满面的样子更像是被迫跟他捆绑在一起觉得屈辱。展鹤心口又急又疼,最后不知道哪种感觉更强烈一些,竞然硬生生从梦里惊醒了展鹤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胸膛起伏剧烈,无声却急促的喘息片刻,他飘走的思绪逐渐回拢,隐约听见外头传来窃窃私语。一一难不成,家里来人了?
是她爸妈么?
展鹤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没被抓个现行但感觉也差不多了。一个肩能扛手能提的青春期大小伙子,从一个小姑娘房间里走出来,不管找什么理由都说不过去。
他赶紧掀开被子,下床换衣服,尽量保持头脑的冷静,思考待会该怎么跟叔叔阿姨解释才能消除误会,同时又懊恼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了,竞然敢什么后果都不考虑,直接进她房间。
没等扒掉上衣,交谈伴随着关门声彻底消失。外面再次陷入寂静,仿佛除他之外再也没人了。展鹤狐疑,重新套回睡衣,拉开一条门缝,往客厅张望,确定没人。他心里稍微踏实一些,走出房间,反手关门,循着密窣声响靠近厨房。隔着厨房的玻璃门,发现一只偷吃的小馋猫。应该是散着长发吃饭不舒服,她随便找了根绳缠起来,低马尾松松垮垮地垂在背后,几缕碎发不听话的滑到身边,被她吃到嘴里也没发觉。唇周一圈儿亮晶晶的红油,一手拿筷子,一手抓着热腾腾、软绵绵的馒头,配着鱼肉,吃得不亦乐乎。
展鹤憋不住笑,轻敲玻离。
姜满棠听见响,嗖得转头,两只大眼睛瞪得提溜圆,更像被逮住的偷-腥猫。
可爱得很。
见状,展鹤笑意加深,从梦里带出来的那股躁郁劲儿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故意拽着腔调挤兑她:″哟,吃独食?”姜满棠囫囵咽掉嘴里的食物,不接这个话茬:"你醒啦。”展鹤推开门,走近,抬手勾住那缕发丝,从姜满棠嘴里一点点拽出来。指腹不小心碰到一抹湿润,该是她的口水。
他喉头无端发紧,舔了舔唇。
姜满棠会错意,赶紧拿双筷子给他,旋即想到他刚醒,口应该很干,又拿自己的杯子给他接水。难为情地解释:“做题实在太耗费体力了,饿得我两眼昏花.….多亏阿姨送吃得来,让我先垫一垫。另一半留给你晚上吃,都放冰箱了。”正在研究姜满棠的杯子怎么能如此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