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体贴的一面,真做了才知道展鹤以前有多辛苦。忙完自己的事还得牵挂着另外一个人,简直是体力和精神的双重压力。再者,她整天往他班级跑,无形中给其他同学制造了麻烦。人家也许碍于礼貌不方便当面挑明,心里恐怕会对展鹤产生意见。以防出现这种情况,在展鹤返校的前一天,姜满棠偷偷给那些帮过她的同学送了亲手制作的小礼物。
这件事姜满棠没打算告诉展鹤,否则显得好像她在故意邀功一样。但希冀的眼神还是出卖她此刻真正的想法,如果,能收到他的一两句称赞或者感谢,就心满意足了。
展鹤无声冷笑,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难怪那些男生如此殷勤。
仗着他不在校,一个个的竟然扯着他的名号试图泡他喜欢的人。更可恼的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完全没察觉到这一层,还乐津津的以为自己遇见大善人了连他都无法保证以往的帮助全然清白,她凭什么草率的相信认识没几天的陌生人。
展鹤真要被姜满棠清奇的脑回路给蠢笑,垂落身侧的手紧了又紧。下一秒,他倏然拽住她的衣领。
姜满棠猝不及防,顺势往前扑去。
眼瞅着快倒入他怀中,却被他抵着肩膀站直。姜满棠往后一瞧,粗壮的树干赫然出现。
如果展鹤没及时拦住,她的后脑勺肯定要撞出个包来。姜满棠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安抚自己,还不忘冲展鹤扬起灿烂的笑:“谢谢。”
按照常理,展鹤肯定会嘴硬的接上一句"笨蛋”或“蠢不蠢”等调侃的言论,然后她装傻笑笑,两人顺理成章的和好。结果他却别过脸,看也不看她,迈上公交车,刷卡落座,一气呵成。
冷漠的反应让姜满棠有些失落。
上车之后,她选了个离他比较近的位置坐着,没再敢贸然和他搭话,打心底感觉自己又不太懂他了。他热一阵冷一阵的,情绪变化莫测,生气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让她摸不到头脑。
幸而姜满棠是个乐天派,短短一会就把心态调整好了。公交车停在离家不远的某站点,下车后通过马路便是条文化街,尽头藏着不少辅导班。周围五十米处有座规模比较小的图书馆,最高一层作为自习室向夕出租。
因为刚建成,平时没多少人来,环境比较清静。姜满棠不知道展鹤哪来的灵通消息,早早儿便订下一间自习室。梅柠回来那晚到店里吃面,同舒琳聊起明年高考的事儿,顺势提议让他们一起上课。舒琳瞧着一对二的价格非常合适,老师还是从扶江大学找来的高材生,又考虑到展鹤在旁能给姜满棠起到一个带头作用,果断答应了。于是,两人见面的频次陡然上升。
不知道展鹤作何感想,反正姜满棠乐得自在。跟喜欢的对象共同补习,这完全是少女漫里才会出现的情节,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就要往日久生情的方向发展了。
姜满棠笑得荡漾,三两步跑到展鹤身边,用胳膊肘拐他:“还在生气?”展鹤没理,摁下电梯按钮。
耳边的聒噪未有一秒停歇:“别生气了。待会补习结束,我请你吃热腾腾的烤地瓜。”
“不想吃烤地瓜?那你想吃什么,尽管说,我买给你。”“总装高冷就没意思了。”
姜满棠压根不懂得什么叫站有站相,仗着电梯里没别人,她弯腰仰视他,长发从背后顺势滑落,在半空中荡漾。电梯内封闭效果极强,她清脆甜美的嗓音于耳畔经久不散,撒娇一般哼唧:“求求你了,你说句话呗。”饶是再铁石心肠的人被这么一双无辜水灵的大眼睛盯着都会缴械投降,展鹤更是控制不住的心动。他闭了闭眼,暗骂自己没出息,张口时语气却软化不少:“真烦。”
姜满棠得了便宜立马卖乖:“不烦,我特别惹人爱。”这话术很熟悉。
似乎他以前故意跟她唱反调的时候说过。
展鹤难为情地转移视线,又不吱声了。
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