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干燥的淡淡薄荷香。没半秒钟,她感受到他的体温,脸颊烘烤的滚烫,刚要起身又被颠回去,不料这回撞得更狠,疼得她发出小猫一样孱弱的叫声。展鹤眉心一跳,赶快搂紧一些,直至她完全歪倒在怀里,他也没撒手。姜满棠反倒挣扎个不停。尤其意识到刚才被自己当成救命稻草的东西竞然是他的腰带,整个人彻底无法淡定了,一会推他肩膀,一会推他腹部,弄得展鹤头皮阵阵发麻。
继上回在睡梦中猛然被她扑倒之后,展鹤又一次品味到局促的感觉。虽然冬季衣服厚实,很难察觉到什么,但他们挨得太近,她的小手死死抓着他的皮带,万一…万一就发现了呢。
没名没分的,他又不能真对她干点什么。
展鹤闭了闭眼睛,缓慢呼吸,试图转移注意力压下那份躁意。钳住她腰的同时,另只手从缝隙里探进去,使劲拍开皮带上的小爪子。“一一呀!"姜满棠吃痛,刚安分没多久又开始挣扎。车厢仍摇晃不止,展鹤担心姜满棠滚下去,摔出个好歹,却又不知该怎么用正当的理由让她继续留在自己怀抱里。
大概那些繁杂的情绪憋得太久把脑子憋坏了,他竞然抓着她手腕往一旁抬。姜满棠指尖触碰到他衣袖下方紧绷的肌肉,脸红的快滴血,心脏也快要蹦到嗓子眼。她被这样亲昵的姿势吓到,慌张地问:“干什么?”展鹤波澜不惊:“抓这儿。”
他垂眸,睫毛长而卷翘,像小扇子般轻轻扇动。和煦日光从窗户照进来,洒落在他侧脸,金灿灿的,比漫画里的小王子还漂亮。姜满棠心脏不听使唤地停滞一拍,周遭的杂音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他略沉但悦耳的声线,仿佛压抑着某种喧嚣的情绪:“你拽我的皮带一一”恶作剧似的,展鹤故意停顿一两秒。
姜满棠的紧张感也随之攀上顶峰。
依照她这些年阅少女漫无数的经验,气氛到这一步,接下来很该发生罗曼蒂克情节。
她翘首以待。
展鹤舔了舔唇,徐徐道:“这条皮带是我小叔叔送的礼物,全球限量且已售罄。你拽坏了,我会心疼。”
呵。
中途换乘。
上车之后,姜满棠单独坐在前排,留给展鹤一个透露着浓浓怒火的后脑勺。只是她不知道这样也很可爱。
展鹤没坐,站在斜后方的位置,盯着她背影无声地笑。随着上车的乘客越来越多,空气逐渐稀薄。到站的时候,没有展鹤的帮助,姜满棠很难从缝隙中穿过去。
前方司机拔高嗓门问:“还有没有要下车的?”说罢,便要关门。
姜满棠急切地嚷:“有的!有的!”
声一出,从旁边伸出一条结实的手臂环住她腰身,稍用力,姜满棠双脚暂时离地,转半圈,安全降落到车外的地面上。公交车后门缓缓关闭,缓缓从眼前驶离,姜满棠仍呆愣着。直至某人看不下去,曲起指节赏她一个暴栗吃。姜满棠倒吸口凉气,走失的理智也立即回笼。她掌心捂住额头,揉了揉缓解痛感,步伐匆忙的跟上展鹤,忿忿道:“谁允许你随随便便敲我脑门了。本来就不太聪明。
被敲一下更傻了怎么办。
姜满棠气成河豚:“万一负伤了,你负责吗?”展鹤瞥她,意味深长。
姜满棠顿觉毛骨悚然,抱着胳膊退开两步,特有防范意识。两人踩着夕阳余晖一前一后走入院子,即将分道扬镳之际,展鹤忽然叫住她,口吻漫不经心:“这个时间,叔叔阿姨还没回。你来我家吃晚饭,顺便把礼物拿走。”
姜满棠一听,刚才那点不愉快瞬间忘得一干二净,用晶亮透彻的眼睛看着他:“就知道你肯定准备了,快说快说,是什么东西。”展鹤故意吊她胃口,长腿迈开,径直走在前面。姜满棠巴巴的跟进他家门,换上专属拖鞋,轻车熟路地摸进他卧室,用眼神搜寻。房间干净整洁,没少什么,也没多什么,跟上次没有任何区别。环视一圈无果,她丧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