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茬收拾书本,姜满棠的下巴突然被钳住,脑袋顺着那力道不由自主地转过去,展鹤的帅脸就这么毫不讲理的出现在她视野里。两人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相处过,姜满棠察觉到展鹤轻柔温热的呼吸,甚至看得到他眼底漆黑的漩涡、薄唇上的细微纹路,以及右侧锁骨窝里藏着的褐色小痣。
这远远超出朋友关系可以了解到的细节。
姜满棠大脑轰得一声,彻底宕机了。
她身板僵直,傻愣愣地坐着,竞然忘记推开他。半响后,展鹤松手,稍稍拉开一段距离,但眼神始终在她身上流连。声色低且清冷:“姜满棠。”
被叫到名字的人心脏骤缩,第一反应是屏息,双唇抿直。手指无意识地揉搓本子边角,指甲戳破一个又一个的小洞,但脑袋还维持抬起的姿势。
分明紧张到身体内的血液快不流通了,却乖乖地听候他的下文。展鹤嘴角轻微扯起弧度,莞尔:“你耍我呢。”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矫情什么。
姜满棠窘迫,眼珠提溜转,唯独不敢直视展鹤,吭哧好一阵也没憋出个像样的理由。
不仅如此,她耳根烫的厉害,似乎比发烧的症状更严重。偏偏展鹤曲起手指,轻蹭几下她的额头,真挚的像安抚又像道歉。姜满棠忽然感觉周遭的空气逐渐稀薄,身体轻飘飘的升腾起来,可胸膛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