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的。
想不明白,她也不再多想,反正那人胆敢私自踏进她家院门一步,她就能一指头摁住他,也没什么可担忧的。
她翻了个身,搂着大咪,继续睡了。
因为头一天晚上吃撑了没能兑现帮着干活的承诺,林云峰心里一直记着这事,第二天一早就早早起来。
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
林云峰心里咯噔了一声,他又起晚了?
大黄已经醒了,正在院子里撒欢,看到匆匆忙忙赶出来的林云峰,欢天喜地过来跟他玩。
看到大黄都醒了,还有灯火通明的灶屋,林云峰心里更是咯噔了一声,他连个崽子都不如呢?
大黄才不管这个,两只前爪爪立起来,扒到林云峰胸前,腆着个大脑袋,等林云峰摸它脑袋。
林云峰摸了摸它的脑袋,猛然发现一个问题一一大黄长大了!是一个半成年虎崽了!
而且,还重了不少。
他现在都不能轻而易举抱起它了。
“别玩了,“禾甜从灶屋出来舀水,看到林云峰居然在那儿抱大黄玩:“洗手来帮忙。”
林云峰这才丢下大黄,匆匆洗了手进灶屋帮忙。禾甜直接递给他一个盆:“用石磨把这些苦储籽磨成浆。”林云峰看了眼烧火的容焱,心道他什么时候起床的,他怎么一点儿没察觉,而且他起床为什么不喊自己?
“快去。“见他盯着容焱,还挡着路,禾甜踢了他一下。林云峰哦哦了两声,也顾不上腹诽不讲江湖道义的容焱,端着盆,转身出去磨苦楮籽。
等他开始磨,禾甜好笑地问容焱:“你干嘛总招他。”像逗小崽子一样。
明明他也挺耐烦林云峰的,偏偏表现得冷冰冰。容焱抬头瞧她。
火光柔和了他的五官,徒增一层柔光。
火苗更是在他眼底疯狂跳跃闪烁。
禾甜眨了眨眼,脱口而出道:“你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容焱摇头。
这个真没有。
禾甜笑了:“那现在有了。”
容焱突然就笑了。
她总是这样很直白,并不带什么情绪的,平铺直叙说一件她眼中的事实,却轻而易举撩拨别人的心绪而不自知。
他一笑,禾甜就更想说了,也真的把她一直在心里嘀咕的话说了出来:“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人,你吃什么长大的?”话落,她又道:“也不对,跟吃什么没关系,是天生的。”长相这个东西,基因决定的。
容焱又抬头看她一眼,心道,我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禾甜的五官不算特别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却让人很难忽视,也很难移开视线。
是一种他也形容不好的魅力。
澄澈,自信。
两人在灶屋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院子里,林云峰推着石磨呜隆隆忙得不可开交。
苦楮籽同黄豆不同,磨着要费点力的。
禾甜最后得出个结论:“那你父母至少有一方长得很好看。”基因突变,难度比较大,概率也很低,大多都是遗传上一辈。乍然听人提起他的"父母',容焱很是愣了一下。母后在他三岁时病逝,那时他太小了,几乎没有关于母后的记忆。至于父皇……
容焱眸色沉了沉,连同他眼底映着的跳跃火光,都一下暗淡下来。察觉到他情绪突然的变化,禾甜看了他一眼。她能感觉到,他这会儿不是难过。
而是一种她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好像是愤怒,还有悲痛,似乎还带着些许……恨意?
他恨自己的父母?
这个结论让禾甜很是惊讶。
她没有父母,所以她也不是很明白父母子女之间的感情到底该是怎样的,只能从她和柳二娘身上,窥得一二,她也下意识以为父母子女之间大概就是这档子的。
原本她是不好奇容焱的家庭的,现在她反而有些好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