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巧缨不知道姐姐和他聊了什么，他迅速从失败的阴影中走出。
“最近怎么这么开心啊？”季巧缨约他出来吃饭。
“因为你姐姐帮了我很多，说实话，如果不是她，我都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柳树生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季巧缨听完之后愣了愣：“原来是这样她没和我说过。”
原来姐姐的考量如此深广吗，明明是他们两个的事，还要麻烦姐姐抽出身。
柳树生很羡慕：“你姐姐对你很好啊，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她。”
“姐姐对我一向是极好的。”好到季巧缨有两个妈妈的程度，“不说这些了，我想了想，这段时间减少见面吧。”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柳树生只是不好开口，“我想，等我学有所成再来找你。”
“咱们真是心有灵犀。”季巧缨笑了笑，“我要准备晋升副教了，接下来会很忙，不要太想我哦。”
“自然会想你的，但也不能忘记手头上的事。”柳树生握着她的手，怎么也牵不够。
——
柳树生见到了那位设计师，听闻他是季家派来的人，没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
课后他与柳树生私下闲谈：“季夫人说你的手艺很好，只是创作方面稍有欠缺，是吗？”
柳树生在他面前不敢称手艺顶好的：“她有些夸大了，称不上很好。”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段时间你跟着我。”设计师撂下一句话先离开了，季夫人交代的任务总是要完成的。
至于他是石头还是璞玉，就看他自己的打磨了。
柳树生把裁缝铺交给了女生，从现在起她就是代理店长，她跟在柳树生身边耳濡目染这么久，也该出师了，柳树生顺带给她招了个人。
女生一开始还以为柳树生欠债了，是不是想跑路，结果季巧缨也说会帮她的。女生有些懵圈，幸福来的太突然，柳树生没个一年半载回不来，她就是老大了。
“巧缨姐，老板他去干什么？”女生按捺不住好奇心。
“去学习，学习成为一名服装设计师。”季巧缨脸上的表情仿佛他已经是了。
“真好啊。”
“你想吗？”
“诶？我没想过。”不过要说想不想的话，那女生肯定是想的。
拜托，听起来比裁缝的名头好听多了，主要还是钱能赚的更多。
“我有个朋友是美术学院服装设计专业的讲师，她每周有面向社会的公开课，要不要去听听？”季巧缨问道。
“巧缨姐你真好，我想去。”女生抱住季巧缨，呆瓜老板都开始学习了，她有什么理由不学习。
果然，一个良好的学习氛围是会出现人传人现象的。
拼命三郎柳树生成为了设计师工作室里最拼的那一个，他的进度已经算落后的了，天赋也不算高，唯一可以倚仗的，只有他这点不退却的劲头了
天不亮他打开工作室的大门，临摹手稿，练习线条，从线条比例走到色彩搭配。设计师会带着他跑面料厂，辨别棉纱云锦，即使眼花缭乱，也要练就辨别布料的火眼金睛。
夜里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对着电脑绘图软件加班到深夜。对于他这位从深山老林出来的人，手机的熟练使用是一道坎，电脑的使用又提升了一个level。
起初他握住鼠标的手笨拙的很，键盘的英文字符令他无从下手，只能一遍遍对着教程学，从最基本的开始。
“我说你对自己太狠了吧？”工作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设计师递给他一杯咖啡。
柳树生每天靠咖啡续命，整个人都快被腌入味了：“我就这一次机会，没有从头再来的底气了。”
“怎么可能，你还这么年轻，就算过个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