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儒卿收起脸上虚浮的的笑,“确实很重,给我腰上戳了几个洞,我实在没有办法才用神炎符的。”
“你、你!”惊蛰压下眉头,眼睛里的光变得凶狠,“你知不知道在那个情况下,强行用神炎符你会死的?你上次在满状态的情况下都疼的抽搐。”
面对咆哮的惊蛰,季儒卿显得平淡多了:“我知道啊。”
“你知道你还用,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惊蛰这些天也没闲着,找悟缘打听了那是什么怪物。
对师来说他们是克星,但对惊蛰来说简直小菜一碟,一巴掌就能拍飞。
“我想要成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人。”季儒卿当时根本撑不到惊蛰赶过来,而且她没有手段联系上惊蛰,当然更多的是她觉得自己有能力做到。
“我也没说不需要你帮助的意思,只是比起在绝境里被你从天而降的拯救,我更希望我自己能救我于水火。”季儒卿躺在医院的时候其实有些闷闷不乐。
作为肉体凡胎的她和那些金刚之躯比起来完全不够看,但她再怎么修炼个一百年,身体也无法突破至刀枪不入的境界,只能在怨灵面前称大王了。
“现在想想,我敢挺身而出和他们硬碰硬已经很了不起了,还顺带拯救了一个有自杀倾向的少女。正如你之前说过的,现在是人的时代,诸般因果自然该由我们插手。”
就算季儒卿这么说它心里也不好受:“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真的出事了该怎么办呢?”
出事?不可能的。季儒卿相信,之前那么倒霉都扛过来了,以后任何大风大浪都摧垮不了她:“你知道吗,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女主光环哦。我从小就觉得我是女主,必备的美强惨三要素我也有。”
惊蛰不信:“怎么可能,这种东西只存在于小说。”
“人生不就是本小说嘛?你的经历、你的存在独一无二,每本小说的故事也不相同。”季儒卿把它抱在怀里,嗯,还是熟悉的手感,“我肯定我就是这本小说的女主。”
“哼,快去洗澡,身上的血腥味臭死了。”惊蛰挣扎着跑开,它第一次抗拒季儒卿的怀抱。
“话说我不在家的日子,薛鸣宴经常趁虚而入啊,你该不会是习惯了他的投喂吧?”季儒卿有必要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了,别以为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
“我才不是那么肤浅的猫!你不在家的日子我饭都吃不下,哪有心思和他玩。”惊蛰说的都是真的,它每天茶不思饭不想,独守空房,凄凄惨惨戚戚。
“嗯嗯,这才对,就是要让那黄毛小子死心。”季儒卿突然抓住它,“你是不是也好久没洗澡了?”
“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惊蛰是只爱干净的小猫咪,“我会让范柒带我去夏乔的店里洗澡,范柒说钱记在你名下。你不在的时间里我去了两次,洗澡加上养护一共672。”
“行行行,知道了。”还不如季儒卿在家给它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