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我这么做吗?”
聂铮立马作无辜状,耸耸肩:“我可没这么说,你别曲解我意思,只是想问你一个理由而已,你甘心吗?”
当然不甘心,机会近在咫尺我却没有珍惜。在最后关头还是理智战胜了虚荣心,谎言堆砌的人设总有一天会土崩瓦解,只剩下我的自尊和废墟融为一体。再说了,我是那么一个好面子的人,是绝对不允许发生这种事的,如果发生了,我本人会选择长眠在废墟里。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已经可以忍受被别人看轻了,就是不能忍受被聂铮看轻,被她知道我依靠她的能力当上的高阶师的话,指不定怎么挖苦我。
“总有一天我能利用机关术画出符术,不需要外界的帮助。”机关术的初衷就是为了方便师画符的,既然如此我拿来方便我也没关系。
“机关术啊?我还听说过你们家有个叫神机术的东西?你会不会?”聂铮总是用漫不经心的口吻套话,衬得她丝毫不在乎,实际上她问不出结果就会一直问,藤蔓似的紧紧缠着我不放。
我心一惊,她怎么会知道?或者说她一开始就知道,想等我先露出破绽,奈何我滴水不漏,她按耐不住了。呵,看来在这场攻防战中,是我大获全胜,我已知晓她的阴谋诡计,准备缴械投降吧。
不得不说聂铮的手段很高明,她知道一开始问太多会激起我的反骨,毕竟那时候我谁也不信,视整个世界与我为敌。现在的我降低了对她的防备,她自以为拉近了关系能与我畅所欲言。
哼哼哼,我已经看穿了一切。年纪、阅历和经验在我之上又能怎样,还不是被我一秒洞悉。
我故作高深:“你听谁说的?”
聂铮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我这句话等于变相承认了确有其事:“你不会以为这是秘密吧?真辛苦你白费心机藏这么久了,隐藏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很累吧?”
我大跌眼镜,被她的言论震惊到说话磕磕巴巴:“你和奶奶没有联系全是在骗我的?亏我相信你。”
“咱俩半斤八两而已。相信我?这句话说出来你自己都不信。”聂铮一句话击穿我所有防御,“不过我确实和你奶奶没联系,只是诈你而已。这是为师教给你的第二课,不要有自以为是的心理。”
她给了我一记脑瓜崩,力度刚刚好,在我额头上留下一道红印,又不会给我弹出脑震荡。
“等等,第一课是什么?”我追问道,她压根就没有正经教过一节课。
“第一课你上的非常好,无师自通。”聂铮还是没有告诉我第一课的内容是什么,只给我留下无限遐想的空间。
我思来想去,难道是师考核中我放弃了成为高阶师的机会?还好我意志坚定,不为聂铮的诱惑动摇。
如果我选择成为高阶师的话,聂铮会失望吧?呸呸呸,我管她干什么,她对我死心最好,省得烦我。
过几日后我收到了师协会寄来的快递,一份薄薄的信件里只有一个无阶师证。我的大头贴在最中央,可我怎么对这张照片毫无印象,我来这里没拍过照。
一定是聂铮趁我不注意时偷拍的,偷拍就算了,还拍的那么丑。
我把无阶师证拿在手中把玩,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实则就是平平无奇。我曾经看过聂铮的超阶师证,那简直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绛紫色的外壳上缝着暗纹,据说外出任务时它就是通行证,不必向任何人解释来龙去脉。它还能调动师协会所有资料与权限,以求最高效解决。
我想起悟缘手中的中阶师证,他与我相比也没好到哪去,除了能接取的任务多些,出门在外还是一路坎坷。
“看样子你收到了师证,很好,现在开始你的师之路。”聂铮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门口,我已经习惯了,甚至怀疑她不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