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消失的方向,将全部心神投入于手中的剑,凝聚于心中那刚刚破土而出的真意。
钟述眠不再模仿昨日孤霄真人那豪气万丈,而是以一个极其缓慢的动作,将长剑横于胸前,再度指向身前的绿叶。
没有灵力四溢,没有剑气纵横,只有纯粹的杀意。她将簌簌飘落的叶子凝在半空中,最后寒山吟出鞘,将二十六片叶子斩于剑下。
山下。
孤霄真人与季儒卿对坐,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这酒味道真不错,再来一壶。”
季儒卿面前只有一个杯子供她尝尝味道:“她学的怎么样了?”
“还需要个过程嘛,哪能一蹴而就的,况且练孤霄剑诀一不留神容易走火入魔。”孤霄真人自顾自地给自己添了一碗又一碗酒。
“说明他们心性不坚定,杀多了人的下场就和魔尊一样堕入魔道。”季儒卿话锋一转,“说起来,魔尊是因为修炼了你们门派的功法走火入魔的吧?”
“是啊。”孤霄真人不得不承认,“说起来他算我的师弟,在那一年里杀了两百多人后出师,最后无法控制自己的杀意,屠戮了不少修士。”
季儒卿接着她的话往下说:“而后他又修炼了魔功,修为一日千里,成为一方霸主。你说,是你的孤霄剑诀更强,还是他的魔功?”
孤霄真人轻哼一声,满脸不屑:“我乃名门正派,岂能与此等自甘堕落之人相提并论,当然是我的剑诀更强了。”
“行啊,本座拭目以待,看看钟述眠能否代行你的意志。”季儒卿把她欠下的账单结了,留下一枚疗伤丹药后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