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教化将不复存在,开始自相残杀。
局面陷入死寂,众人投来的目光似乎在问钟述眠为什么不合群,所有人对敲锣少年的行为感恩戴德,为何只有钟述眠多此一举。
还是白衣人挺身而出打破僵局:“各位稍安勿躁,毕竟关于琼泉岛的传闻邪乎,这位姑娘谨慎一些很正常。”
钟述眠感受到视线一个个从她身上抽离,背上的压迫感渐渐消失,她得以喘气。
敲锣少年不说话,只是敲了好几遍手中的震心锣,其他人如流水般源源不断涌上,而他的重心始终在钟述眠身上。
“师姐、师姐、师姐!”范拾壹叫了她好几声。
钟述眠这才后知后觉:“怎么了?”
“我见你一直在发呆。”范拾壹道。
不知为何,钟述眠产生了一个迫切的念头,她想去琼泉岛。
“哦,我思考了一会,觉得是我担心过度了,大家都平安无事回来了,说明琼泉岛也没那么恐怖吧。”钟述眠挠挠头。
奇怪,范拾壹不明所以,她的态度怎么转变的那么快:“你忘记了小二说过话吗?血流成河足以说明那群鲛人有多残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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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也没发生什么事啊,再说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那你是觉得它们改吃素了吗?”
钟述眠和范拾壹说不通,见她油盐不进,钟述眠失去了耐心:“不管你怎么说,琼泉岛我是去定了,船上那么多金丹期的修士都能去,凭什么我不能去?”
范拾壹看看她,又看看敲锣少年,对方不着痕迹地打量她们,察觉到范拾壹的目光后,立马扭头招呼其他人。
既然劝说不了钟述眠回心转意,一路同行也有个照应:“你说得对,那一起去看看吧。”
那人手上的震心锣绝对不止有震慑敌人之效,也许还能扰人心智。
三日后。
依旧在老地方集合,还有不少老面孔,钟述眠在涉及到琼泉岛之事上和范拾壹产生了分歧,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敲锣少年将他们迎上船,朝着琼泉岛驶去,海面上风平浪静,艳阳高照,怎么看都是个好兆头,让人卸下防备。
海面上波光粼粼,游鱼在水中嬉戏,时不时跃出水面,被伺机而动的鸟儿当作餐食。
如果不是去琼泉岛,范拾壹会毫无顾忌享受,但现在只有对未知危险的担忧。
随着琼泉岛的影子在前方显现,他们进入了鲛人的领域。上一秒晴空万里,下一秒黑云压城,前方电闪雷鸣,从天际直入海底。
前方忽窜起一道冲天的水柱,定晴一看,水柱上站着一位紫色长尾的鲛人正呼风唤雨,掀起的浪涛将楼船时而推上高峰,时而坠入谷底。
范拾壹克制住想吐的冲动,抓住手边的栏杆让自己稳住,不知从何时起,她发现自己的灵力无法使用,这片海域被下了禁制。
船底汇聚了四面八方远道而来的鲛人,它们用锐利的指甲向楼船发动攻击,脆弱的木板显然不是它们的对手,不一会被破开几个大洞。
“快,快敲锣。”矮个子使唤着敲锣少年,“大家莫慌,这场面我见过,敲锣之后它们不敢造次。”
敲锣少年无动于衷,眼见着快要陷入漩涡之中,矮子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铜锣卖力敲了几下,无事发生。
“怎、怎么回事?”矮子又把铜锣塞回到敲锣少年手中,“难道是要你敲?你快敲啊!”
“没用的,因为这根本不是震心锣,只不过是和它相似的敲心锣罢了。”敲锣少年放声大笑,将手中的敲心锣扔在地上,“早有耳闻百事通的名号,今日还不是得葬身大海。”
白衣人缓缓捡起地上的敲心锣,左顾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