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要命似的催动神炎符,即使献祭了生命也无所谓,只为了维护她心中坚定的信念。
或许与她相比,她们两个更符合侠的称号。
圆滑了太久,很少有肆意妄为的时刻,今天就让她任性一回好了,无论结局如何还有季儒卿兜底。
宋盛楠朝土堆打出去一道剑气,顿时土崩瓦解,第二魔头的铁拳张开,飞溅的土块被他二次利用,像离弦的箭射出。
他察觉到季儒卿没有出手的打算,是对她实力的自信还是自己被小瞧了呢,无论哪点,他都很不爽。
元婴期的来挑战他简直自寻死路,就算今日会死在这里,拉一个人垫背也不错,挫挫那季儒卿高高在上的傲气。
第二魔头的拳套在阳光下中铮亮,泛着乌黑的光泽,他扯开身上宽大的袍子,密密麻麻的疤痕在他肌肉上隆起狰狞的弧度,这一切都是拜季儒卿所赐,如今罪魁祸首安然自得,他怎咽的下这口恶气。
他的拳影忽然加速,宋盛楠视线开始模糊,裹挟着罡风的铁拳擦过她耳际,身后万丹宗前掌门百年前栽下古松轰然炸裂,木屑纷飞如雨,连带着白眉老头的心一同破碎。
“季前辈为何不出手?”他颤颤巍巍问道,语气里带有几分恳求,指望季儒卿能早些解决,省得万丹宗里的花花草草毁于一旦。
“不需要,本座相信她。”季儒卿去找当年的同门师弟算账。
第二魔头的笑声穿破天际,张狂的声音好似他无人能敌:"你师父没教过体修克剑的道理?"
“我从来不相信克制一说,被压制只能说明技不如人。” 宋盛楠踉跄后退,果然还是有些勉强。
“你是在说你技不如人?”第二魔头擅长近战,他突然变拳为爪,五指扣住宋盛楠肩胛。
骨骼碎裂的脆响与承载着古松的青花瓷盆混作一处,二者从某种程度上而言都挺痛的,不过宋盛楠想,青花瓷盆应该没有她的肩胛痛,毕竟它没露出扭曲的神色。
宋盛楠痛得眼前发黑,几度快要晕厥过去,无力反驳她口中的技不如人其实是在嘲讽对方。明明和季儒卿处于一个时代,过去了五百年却毫无长进,见到季儒卿只有抱头鼠窜的份。
第二魔头的罡气在空中翻转变幻,竟隐约显出经脉运行的轨迹。宋盛楠不可思议看着罡气运转痕迹,他居然参悟透了拳法最后一层——碎石破金。
看来知道的多还是有好处的,起码知道自己为何而死,不至于死的不明不白。
她幻想过很多次未来,却没幻想过死亡时的场景,一路千山万水踏遍后,现在已经可以坦然接受这一刻的到来。至于遗憾么,大概是还年轻吧,她闭上眼睛,等待手起刀落。
才怪。
既然有遗憾为什么要离开,宋盛楠可不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大业未成,恶敌当前,她怎可安心离去。
况且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她最擅长的便是以柔克刚,第二魔头的拳法刚硬却失了巧劲,如同只会捶胸顿足的沸沸,不懂变通。
宋盛楠放任身体,随拳劲后仰,长剑顺着对方罡气流转的缝隙刺出,剑锋触到第二魔头的铁手腕时突然化刺为挑,像鲤鱼滑过激流,逃出生天。
"雕虫小技!"第二魔头见局面失去控制,暴喝一声为自己加油鼓气。
他的护体罡气骤然外放,本该被震飞的剑刃却顺着气劲流转的方向画出弧线,宋盛楠整个人如风中柳絮般飘起,剑尖在地面轻点,带起猎猎狂风。
宋盛楠的剑法与风离不开关系,这要从她拜入师门说起。她从小受话本上身轻如燕走路带风的侠者熏陶,认为一代大侠必定能操控风,若是打架时能招来东风助阵,便能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师父顺带将御风术传授给她,宋盛楠根据话本子有感而发,将剑法与御风术相融合,创造独属于她的功法。
没错,她最初的梦想是要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