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就好了,大家都很友善的。”范拾壹带着她和大师姐打招呼,“大师姐,这是三师姐。”
大师姐从书海中抬起头:“别催我还书……不对,是你们啊,随便坐。”
坐?这哪里有地方坐,钟述眠总不能一屁股坐在书上吧,那是对古人智慧的亵渎。
范拾壹打圆场:“看来大师姐挺忙的,咱们就不多打扰了。”她拉着钟述眠一溜烟地跑了。
接下来是二师兄,范拾壹刚推开门,被一股凌厉的剑气迎面袭击,赶忙掏出符纸防御。
“二师兄,是我!”幸好她反应够快,不然就得被劈成两半了。
二师兄头也没回:“我知道是你,所以和你打招呼。”
这算哪门子的打招呼?谁打招呼往死里打?钟述眠不想在这多待了,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她了。
“走吧走吧。”她催促着范拾壹快跑。
“等等。”二师兄回身,“你就是师父新收的徒弟?”
“是我。”钟述眠道。
他拿出一把木剑扔给钟述眠:“和我比一场。”
夭寿啊,钟述眠怎么可能比得过:“我不会……”
“不会?”二师兄仿佛被她小瞧了,“你不会怎么进来的?没有过人之处师父怎么可能收你。”
他忽然茅塞顿开,找来一把蒙尘的铁剑:“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觉得木剑不过瘾,正好我也有此意和你好好较量一番。”
关键时刻还是靠范拾壹打圆场,她使出一张烟雾符:“后会有期。”符纸炸开一团浓雾,两人消失在其中。
她带着钟述眠来到四师妹的住所,极力保证这是最正常的一个才换来钟述眠的信任。
院子上方突然飘来浓重的黑烟,范拾壹顾不上礼仪,没有敲门直接闯入,终于在水池边看见呕吐不止的四师妹。
“师姐,师姐!”范拾壹使出一张疗愈符,四师妹这才恢复了神智。
“第三十四次炼制大力丹失败……”她气若游丝吐出这几个字。
钟述眠在丹鼎旁发现一份不知是何人的手稿,上面记载着大力丹、回春丹等等强效丹药,甚至还有号称能医死人肉白骨的起死回生丹。
手稿并未因时间的流逝而残缺不堪,它的纸质特殊,能千年不腐,能流芳百代。
“炼丹?是治病的吗?”钟述眠不太明白。
“不止。”对于给人答疑解惑,尤其是炼丹的问题上,四师妹又恢复了精神,“好的丹药能百病不侵、增长修为、恢复灵力,甚至突破境界。”
“如果所有人都依靠丹药的话,有谁还会靠自己呢。”钟述眠捏着手稿,捷径比跌跌撞撞走得顺畅多了。
“说得好,不过丹药可不是那么简单炼的,你看我就知道了。”四师妹自嘲地笑了笑,在笑自己三十四次的无用功,“你是新来的三师姐吧,看来我的排名下降了一位。”
她接过钟述眠手中的手稿,小心翼翼拭去上面的灰尘:“这是五百年前那位大乘期炼丹师留下的手稿,她那手炼丹术出神入化无人能敌,结局流传至今却令人唏嘘。”
“她怎么了?”钟述眠追问。
“和那魔尊同归于尽了。”范拾壹道,即使她不了解炼丹术的起源,但对于这段历史有所耳闻。
“魔尊又是什么?”钟述眠云里雾里。
“这是每个弟子入门必学的历史,不过你初来乍到应该不太了解。”范拾壹给她细细道来。
相传五百年前,有位化神期的修道者堕入魔道,成为了雄踞一方的魔尊,诸多门派前去讨伐却遭受了魔尊的毒手,从此在修真界除名,门中弟子皆惨死于魔尊手下。
这件事本来波及不到那天上宗门——炼丹宗,毕竟宗内弟子皆是炼丹师,若是打起架来处于劣势方,再者他们向来处于隐世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