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过,我对他们做的事比不上他们对小姚的万分之一。”
“但我不想变成被情绪控制的机器,满脑子都是仇恨,他说的对,我就是个矛盾的人。”
吴阿姨把她抱得很紧很紧,但她现在已经抱不住大大的一个季儒卿了:“不是你的错,无论发生了什么,阿姨都会相信你。”
“不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你永远是你,按照自己的直觉去做就好了。”
暴雨盖不住她的声音,季儒卿只觉得很荒谬,天地宽广,能让她宣泄的地方只有一个再小不过的怀抱。
“我不想待在尚城了,阿姨你和我一起走吗?”季儒卿问道,她眼里含着泪,被吴阿姨轻轻拭去。
“对不起啊,阿姨不能走,阿姨家就在尚城。”吴阿姨答应不了她这个小小的要求。
“我知道了。”没关系的,季儒卿一个人也可以,她的人生第一课就是离别。
唐闻舒轻轻关上门,站在门外,不远处有道身影,一个人撑着伞,往祠堂这边投来目光,肩膀上有条蛇。
“家主,您的脸似乎有些不对称。”青龙今日左看右看发现不对劲。
季离亭摩挲着下巴,好像骨头有点歪了:“无碍,过段时日就长回来了。”
青龙的八卦之心仍未结束:“祠堂里关着谁啊,看上去来路不小的样子。”居然还有人陪她一起关着,哪里像是处罚。
“你怎么比朱雀的话还多?”
“没有,是老白好奇,虽然它说不了话,但是我能从它眼中看出好奇。”
季离亭若有所思:“小白它是公的还是母的?”
青龙不理解所谓何意:“我们没有性别之分,不过老白更偏向它是雌性的说法。”
母老虎啊,女孩子之间说不定能聊得来……正好它脾气也挺大的,要不然送它去和季儒卿碰一碰,看看谁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