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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拼命,对方就越是强大。他最引以为傲的攻击,反而成了敌人变强的养料!
这种自带锁血和无限叠加外挂的打法,这还怎么玩?!
这简直就是在欺负老实人啊!
“你……你不是人……”君千劫的声音颤斗得连句子都说不完整了。“你是魔鬼……”
“魔鬼?”陈宇嗤笑一声,“你们仙界不是一直骂我们下界是蝼蚁吗?现在被蝼蚁踩在脚底下,滋味不好受吧?”
但是,君千劫虽然心里已经崩溃到了极点。
但他那被宗门洗脑了上千年的傲骨,或者说那点可笑的虚荣心,依然不允许他向一个土着低头认输。
他是圣子!
哪怕是死,他也不能在三十三天所有势力的注视下求饶!
“我太虚仙宗……绝不认输!”
君千劫突然象是回光返照一样,嘶吼着向后暴退了上万米,强行拉开了和陈宇的距离。
他气喘吁吁地指着陈宇,眼中满是癫狂。
“你一个人再强又怎么样?!”
“你这个怪物就算是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
君千劫猛地转头,看向下方那因为陈宇的恐怖威压而阵型大乱的十万太虚大军。
“我太虚仙宗,十万七阶精锐在此!”
“十万名修仙者结成的军阵,足以绞杀任何八阶大能!”
“今天就算是用人命堆,就算把这十万人全拼光了,我也要拉着你陪葬!”
君千劫象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咆哮着。
而此时,他的目光突然瞥到了远处的苏月华。
那个满身是伤、月白长裙破碎不堪、依然孤零零地挡在太虚大军前方的苏月华。
看到这个曾经属于自己的未婚妻,如今却为了别的男人和宗门为敌。
君千劫那被嫉妒和屈辱折磨得扭曲的内心,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突破口。
他象一条疯狗一样,伸出颤斗的手指,指着苏月华,破口大骂。
骂出的每一句话,都恶毒到了极点。
“还有你!苏月华!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我呸!枉我以前还把你当成冰清玉洁的仙子!”
君千劫的五官完全扭曲在一起,声音尖锐刺耳。
“原来你骨子里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
“被一个下界土着炼成了炉鼎,被人家玩弄了身体,你居然还心甘情愿地当他的走狗?!”
“你连太虚仙宗的脸都被你丢到九幽魔狱去了!”
“你以为这土着今天能保得住你吗?”
“我告诉你!今天不仅他要死!你这个背叛宗门、勾结魔头的贱货,我也要让这十万大军,把你剁成肉泥,连你的神魂都要抽出来受万火煎熬!”
这些污言秽语,就象是一把把涂满了毒药的匕首。
狠狠地扎进了苏月华的心里。
苏月华站在星空中,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哭喊。
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正在疯狂咒骂她的男人,看着那些在君千劫的煽动下,再次对她露出冰冷杀意的十万同门。
她曾经为了这个宗门,为了太虚仙宗的荣誉,付出了自己所有的青春和汗水。
她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能得到宗门的认可。
可现在。
当她被长生仙尊陷害,掉落下界,差点被魔族的情毒折磨致死。
她千辛万苦想要把魔族渗透仙界的阴谋带回去。
换来的,却是一句“不知廉耻的荡妇”。
没有人在乎真相,没有人在乎她的死活,他们只在乎宗门那虚伪的面子,和男人的尊严。
哀莫大于心死。
苏月华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