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最先倒戈的议员身后,手掌轻轻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那个议员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价值连城的法袍,牙齿都在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误……误会……议长阁下……这都是误会……”
议员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嘘。”
西塞罗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我不喜欢听解释,我只喜欢看事实。”
说着,他抬起那只沾满鲜血的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抓。
嗡——
空间波动荡漾。
一头通体雪白、长着美丽鹿角、眼神湿漉漉的生物,凭空出现在了真理圆桌的中央。
这是一头鹿。
纯种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哪怕是三岁小孩都能一眼认出来的——鹿。
它茫然地站在桌子上,蹄子打滑,发出哒哒的声响,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周围这一圈掌握着宇宙生杀大权的大人物。
“各位。”
西塞罗指着那头鹿,嘴角露出玩味又残忍的笑意。
“最近我为了突破境界,眼神不太好,有点老眼昏花。”
“刚才我路过御马监,觉得这匹马长得神俊非凡,有龙象之姿,特意抓来给各位掌掌眼。”
“来,各位同僚,你们帮我看看。”
西塞罗的手指在鹿角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目光象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插进每一个人的心里。
“这,究竟是鹿,还是马?”
这一刻,全场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通过全息投影看着这一幕的陈宇,下巴差点砸到脚面上。
“卧槽……”
陈宇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在脑海里疯狂吐槽,“这老东西……指鹿为马?他玩真的?这特么不是咱们老祖宗玩剩下的那一套吗?宇宙的尽头果然是封建糟粕啊!”
江眠也是一脸无语,推了推眼镜:“他在立威。他在用这种极其低级、但极其有效的方式,摧毁议会的意志。”
“我知道。”陈宇撇了撇嘴,“但他这吃相也太难看了,连张遮羞布都不要了?”
“强者不需要遮羞布。”江眠的声音很冷,“只要他够强,哪怕他裸奔,也没人敢说他变态,只会赞美他是回归自然。”
回到议会大厅。
那头无辜的小鹿还在桌子上发抖。
而被西塞罗搭住肩膀的那个议员,抖得比鹿还厉害。
这是一道送命题。
也是一道站队题。
说是鹿,那就是还在坚持所谓的“事实”与“正义”,那就是在打西塞罗的脸。
在这个节骨眼上打一个六阶巅峰强者的脸,下场只有一个——死。
说是马,那就是彻底抛弃尊严,抛弃良知,跪下来给西塞罗当狗。
“说话。”
西塞罗的手指微微用力,那名议员的肩胛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这,是个什么东西?”
剧痛让议员的五官扭曲,但他不敢叫出声。
他在颤斗。
他在挣扎。
他的内心在这一瞬间经历了无数次的天人交战。
最后,生存的本能战胜了一切。
“马……”
议员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屈辱的哭腔。
“大点声,我听不见。”西塞罗笑得更璨烂了。
“是马!!!”
议员猛地闭上眼,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仿佛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力气。
“这是一匹马!一匹……一匹举世无双的好马!我看它四肢修长,鬃毛……鬃毛柔顺,绝对是千里马!议长阁下好眼力!这真的是一匹神马啊!!”
吼完这句话,议员整个人象是虚脱了